怀前日低调订婚,满脸笑容,又再给吴不明斟满酒。
“五月初七乃是婚期,军师既来了,就替我给沈当家带话,届时我给山里兄弟留一台席…”
看他模样,不像全是因利害关系,才接近的燕家小姐。
至少几分心意是有的。
“二公子好意,我等心领。”吴不明摇头,坦然道:
“过得半月,恐怕我等海捕文书就又该张贴于城头了,不说届时能否得入,就是入了城,被人认出,恐给二公子带来不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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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无奈叹息,知晓此等事不能作势,就转了话头,问道:
“卧虎寨如何?”
吴不明算算日子,道:“该是要回山了。”
“这一行,虽说惊吓不少,寨子同样有得益,无论如何,能平安渡过一场风波,就是幸事了…”
李怀认同点头,而后又听吴不明道:
“既然二公子定下跟脚,我想,夏吴两位供奉,也该召回了。”
“不然二公子人手单薄,行事难利…”
……
如同吴不明推测的那般。
送走了蛮象部民,卧虎寨山贼转道而行,而今已在回返卧虎山的途中。
曾昌道被人召回,临走前,还收到了官府的消息,令卧虎寨一众停于山外岗亭镇。
据说有官员前来,要授予山间义勇官职与赏赐。
沈季对此付之一笑,调马回转山中,毫不留恋。
传唤曾昌道的差役见状僵住,被曾昌道拍拍肩头回神。
“官府的一二手法,人家早已看清了,也不欲纠结其他山贼抠那点好处。”
“无需在意,上官之处我来言说就好,回罢!”
说罢,当先往官道行去,差役连忙跟上。
卧虎寨山贼回山,三乡镇自有察觉,镇民纷纷躲回家中,不敢出外。
驻镇的官兵们更是战战兢兢。
看着山贼快马而过的声势,知道点消息的官兵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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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山里头不平静,听闻被征调的山寨多有死伤,看卧虎寨模样,竟然是没甚大碍?”
不等他们平复心神,过得一日,随后携带辎重的山贼也至。
一车车粮食运过,更有三四车的兵刃,山贼如此势大,看得官兵们头皮发紧。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