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义堂中,无人打扰。
沈季取出《山君灵神观》,翻开来看。
“两种真意为入门门槛,还可纳入其他功法体系。”
“如此习练,千人千面,难以借鉴前辈,练这功法的人定然进境缓慢…”
他记得,夏无铁曾说过,这门功法是宗门所出,被人带至并青城。
不知那外来强人,他修这门功法,又是走的怎样路数。
“沈当家?”
或许是听见沈季轻微动静,久候在外的山贼试探着唤了一声。
“进。”
古猛掀开门帘走进,恭敬拜见。
察觉沈季脸上疲色,古猛没敢多看,而是从怀中取出一信来。
“有信来,是山中大贼孟延龄令人送来。”
“谁人?”沈季蹙眉。
古猛这才想起,眼前的沈当家,算是新生一代的山贼。
不是自己这等老人。
“孟延龄是早年的山贼了。”古猛连忙解释。
“新起的山贼,估摸着没听过这位名头的不少。”
“但此人治下的山寨,早年同样被并青城封锁,跟卧虎寨处境相似,后来不知为何,退进了大山更深处…”
这样的老山贼,忽然来信,能有何事?
不说沈季把握不准,连古猛也没有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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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信之时,沈季顺口问道:
“距离我闭关,过了多久?”
古猛恭敬道:“足有四日。”
他两日多前,就候在了门口,期间感受到聚义堂中气息起伏,让他不敢窥视。
沈季默默点头,展信来看。
信中话语寥寥,三言两语将正事道尽,没有寒暄。
“看看。”
没有表示,沈季双指一抖,信纸电射而回,落在古猛面前时,却又骤然失了势头,晃悠悠落下。
古猛初时被吓了一跳,慌乱接住,强自稳定心神,审视信中内容。
“山中多了蛮象部的人,其内似有争斗?”
“沈当家,孟延龄想邀您,从蛮象部手中图谋超脱开脉九重之法!”
古猛吓了一跳。
“应不只是我。”沈季端起茶壶,却发现其内已空,顺手放下。
“无论内部出了多少幺蛾子,蛮象部不是一两山贼能图谋的,应是邀了不少人。”
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