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妖的判断,并非一定准确。
它本以为一日多,虎妖的敕封就要完成,晋升妖兵。
但两日过去,虎妖持续蜕变,虎躯强盛后,容纳的山川精气更多,竟是至今未曾停止。
山妖忙得不可开交,到处牵引散乱无力的卧虎山精气与它。
沈季未等到虎妖完成仪式,便下了山去。
山下,久不见的夏无铁到来,惊动吴不明,通报沈季。
回至聚义堂。
沈季见到了已至开脉四重的夏无铁,不过对方此时颇为狼狈。
“听闻夏供奉早日就至开脉四重,今番过来,如此狼狈,可是在山中遇见了事?”
沈季坐落上首,关切问道。
夏无铁拱手,脖颈以下的长布裹药,露出半分,散着丝丝苦涩药味。
他拱拱手,扯动伤势,面上不露异色。
“还多得去年冬时,沈当家送来的沉潭黄水,否则决然没有这般顺利。”
吴不明在旁,笑眯眯斟茶。
“当初夏壮士要的是湟水寨那儿,三丈下的沉潭黄水。”
“沈当家带回的,已过四丈了!”
夏无铁喟叹一声,再度道谢。
“那夏壮士这伤…”吴不明又开口。
夏无铁握着茶杯,感受着杯壁温热,叹息解释。
“入山后倒是没甚波折,只是绕了点路,夏某这伤,是在并青城所受。”
本章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哦?”吴不明看他。
“夏壮士乃是二公子的人,二公子处境…”
“不太妙。”夏无铁道:
“前些日子,城里头莫名来了驻军,连着城中的几位上官,也都出迎,三大首席教习露面。”
“本还在观望,不意当天夜里,有两人就造访了二公子宅院。”
他面色黯然。
“夏某出面,本想推拒试探两句,被人反手打成重伤。”
“开脉四重,也不过井底之蛙…”
沈季与吴不明对视一眼。
出于对李怀的关切,吴不明追问道:
“驻军入城,所为何事?又为何牵扯至二公子身上?”
夏无铁回忆吴勾与他提起的消息。
“不确定,只是据叛军那边的消息,大抵是为蛮象部而来。”
“李家近日与蛮象部往来之事,应是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