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
“沈当家。”吴不明招呼一声。
沈季颔首。
“军师何事?可是译出古字字义?”
“非也,只定出印章上有‘敕封之法’四字。”
吴不明叹息。
那大概是古国的某种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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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那消失古国遗留之诗章比对,试图解构字义,但多番尝试,仍旧未有太大收获。
“不过,还是有些别的发现。”
吴不明匆匆翻开旧书书页,斟酌片刻,道:
“这几日翻阅书册,才知古物重现,上添新迹,乃是这数十年来,不时常有之事。”
“有人说,是出了喜于在古物上留痕的行家,将东西散出,但细细想来,无论如何也没法解释完全…”
吴不明坦然道:
“三乡镇上岑夫子,学问比我高得多,更有为官的见识,沈当家不如寻他问上一问?”
古国印章,乃是蛮象部特意潜入大胤境内带出,想来不是寻常物事。
看出吴不明眼中的殷切,情知这位军师或许是动了文人心思,沈季轻笑一声。
“也好,这两日我便走动走动,看外头怎样的情势在等我…”
静极思动。
距离挽救李怀性命,已有一段日子。
山寨没甚可操心的,闲得很,沈季不介意出去走走。
……
三乡镇。
镇民新迁,未曾安定,但家家户户均有入山下河,拾捡紫石头的。
应付完官兵口中税赋,竟也能勉强过日子。
镇中生人颇多,镇民行色匆匆,不敢多生事。
沈季入镇时,避开了城里来人,闲庭信步,偶尔遇上镇民,也没被人认出。
正是黄昏,家家户户升炊烟的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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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施施然来自私塾,身子一晃,人便消失了去。
岑夫子于书房就着一点天光读书,没有点烛。
忽地书页一暗,岑夫子若有所觉,放书转过头来,果见书房中又多了人。
身影挺拔,带着漠然气质,正是上回来人。
“唔,阁下又至,是所为何事?”
“莫不是此前提到的草原部族,生了事?”
岑夫子顿了顿,率先开口,话语中有忧虑。
他说的正是侵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