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如此有诚意。
恰逢正是缺少城中往来时,沈季与吴不明难以无视。
当下,陈牛领了男人出门,前去搭救龚记当铺掌柜。
找到时,果真体胖的掌柜正被两把刀子架在脖子上,受山贼拷问。
见着陈牛,围着的山贼连忙招呼。
“陈头儿,你看俺们,抓着个官兵的舌头!”
陈牛呵斥道:“什么舌头,人家不是来探路的,放了放了…”
“不是。”山贼们不依,一扯掌柜衣裳,叮叮当当的牌子漏了一地。
一名山贼阴恻恻开口:“俺上回进城,见有人就是用这些牌子应付官府排查的。”
“陈头儿,你看他这些牌子,是不是够到城里官府头子家门口去了…”
掌柜慌慌忙忙的捡牌子。
“没没没,就是应付城门口,跟山外头盘查的,连官衙门口都进不去!”
“老钱,你快说句话!”
陈牛带来的男人连忙介绍道:
“这就是我家龚掌柜,单名一个贵字!”
陈牛冲着山贼们摆摆手。
“这两人俺带去见沈当家跟军师,出不了岔子,先将人放了再说。”
听闻是带人回山,山贼们这才放下刀子。
陈牛将人领走,眼角余光轻瞥龚贵。
“俺以前见过的中人就没几个牌子,怎的你们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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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贵将怀里抱着的牌子一股脑塞到老钱怀里,赔笑道:
“壮士见过的,多是城里哪一家的人罢,那等人哪儿都能走的,顶多费点口舌钱财。”
“咱们自个营生的就不同了,眼下官府十层八层的盘查,哪儿不得疏通?”
虽说陈牛看着平平无奇,粗鲁老实了点,但适才那些山贼喊他,乃是尊称。
龚贵听在耳中,不敢小觑这个山贼。
到得这等位置,刀口下不知几个人头。
走了许久,迎面山贼走出走入,龚贵终于入得聚义堂,见到沈季。
卧虎寨的当家高坐堂中,外头流传的诸般事迹,压得龚贵二人低头喏喏。
“听闻,你有意送儿子过来?”
龚贵刚刚大拜,话未出口,便听沈季淡淡出声。
“啊?”
龚贵一愣,马上又回过神来。
“正是!”
“龚某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