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应下。
“如此,就由孚儿去吧。”
李孚应下,猛然起身,快步离开。
他此出游说,代表的是李家,有此意,正是想趁此等机会,结交盟友,壮大自身。
……
卧虎山不到百里处,三乡镇。
近来外来人不少,穿着不凡,连着暂驻的官兵也客气对待。
这等细处,镇民是看在眼中的,平时也不敢过多招惹,敬而远之。
私塾中的岑夫子时常皱眉,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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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是城中来人罢,来此作甚?”
“眼下三乡镇新立,他们来此,徒增动乱,难安民心!”
健仆低声回道:“老爷,这些都是城中强人,耳目灵得很,您可注意些罢。”
“不为您,也得为学童着想…”
岑夫子冷哼一声。
“你打听到消息了?”
健仆道:“是为那卧虎寨来的。”
“哦?”
他想起那夜来问询草原事宜,说黑狼部人侵占山头的强人。
那般来去无声的身手,绝不可多见。
镇民皆言,附近大山寨,唯卧虎寨而已,那是近百人的山寨,城中人畏之如虎。
驻守的官兵平时巡逻,也多是看的那向,只不知若真是卧虎山贼来犯,他们是否会守。
岑夫子怀疑,那夜来人,正是出自卧虎寨。
“卧虎寨犯了何事?”岑夫子问。
健仆摇头。
“没听说犯了什么事,只是听那些人说话提及时,很是忌惮。”
“对了,今朝已有人往卧虎寨去了,不知作什么去的…”
往卧虎山的山道,山贼们早就撤走。
官府剿匪外,他们从未见过这般多的强人集结,向山寨靠近。
这样的状况,唯有沈当家与军师才能应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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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
沈季一拳撞出,轰在一光头汉子的面上。
纯粹的气力,令得对方脖颈倒折,后脑勺碰及后背,又闪电般弹回。
开脉五重的高大身躯一软,缓缓跪下倒伏。
沈季眼神冷然,环顾四周强人,均是开脉三四重的实力。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显然是探路的石子。
再远处,则隐藏着暗晦却凝练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