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退了下去。
……
在夏无铁收了大药,从卧虎寨离开时,出入山里的中人则没有这般干脆。
他们还在山里转圜,试图得到更多好处。
纵有同行竞争,也没发展到动刀兵的地步。
他们这行,过手时能吞的好处很多,除过打点背后之人,剩下的钱财还能让他们过上滋润日子。
犯不着生要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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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怎么没见这样多的中人?”
“俺们卧虎寨以前不算大,又不出门,哪儿能见这么多的人?”
陈牛挠头。
“不过军师也说了,今年官府剿匪,山里头变动多,这等人也活跃些。”
说着话,陈牛与王老六见得前方村子。
连日赶路,终于见到了王老六老家。
村子倒是没有搬迁,但他们想起一路上见的迁民,还是觉得不久后就轮到这儿了。
大冬天的,山里头风刮得人脸疼。
村民对外头走来的两人,均觉得稀奇。
“喂,你们二人,来俺们这旮旯做甚?”
有闲汉顶开家里木窗,冲着两人吆喝。
“是俺!”
王老六朝对方望去,没认出闲汉。
那闲汉见着他一张糙脸,穿着连日赶路,有些脏污的锦衣,同样不认得。
“你谁?”
“王老六!”王老六如实答道。
闲汉刚开始还懵懵然,而后忽地回想起来,大吃一惊。
“你发财了?”
这身衣裳,跟他身上的破烂袄子相比,不是发迹了是什么?
“你懂啥?”王老六没理他,领着陈牛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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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头不少人听得他们的交谈,大冬天的,村里当即传起了谈论声。
王老六则凭着记忆,领着陈牛往自己家走去。
过了好些年,但村里还是没甚变样,无非是树高了点,村边多了几间屋子。
很快,他们来至一处民房,院子里有兽皮悬挂,还未处理,带着血污。
窗口缝隙中,露出一双清澈眼睛来,有些懵懂,看得王老六心中一喜。
“看,那就是俺侄儿!”
他对陈牛道。
紧接着,又冲着屋里道:“嫂子,俺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