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屏山昔日的大当家,苏断江负手而立,遥望远处形似卧虎之山,淡漠开声。
“如今看来,却是高估了他们。”
这是个极其高大的汉子,其背起的一双肉掌奇大,茧子厚重,如石皮包裹。
阎河在旁,回想上次经历,脸色不甚好看。
“苏老兄,那孙胜毕竟与你我等同,乃是开脉三重,手段不差,还是小心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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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旁边爽朗大笑响起。
却是个面相俊朗白净之人,仅从其貌,难以看出年岁。
“阎河,那是你大意了,竟然被一开脉二重的打乱了阵脚,这亏你不吃谁吃?”
云屏山曾经的二当家走来。
“我等三人,拿不下一个小小的卧虎寨,那才是笑话。”
“既然没有埋伏,我等正好长驱直入,拔了卧虎寨后,再捣其后的黑沙、长浪、鳌盘三山。”
“这样一来,我等回去的功劳,恐怕够换来直升开脉四重的大药补药!”
苏云彻野心勃勃。
听闻他的话语,苏断江与阎河眼中也不由露出火热。
“传我号令,加快脚步,于山下临河驻扎!”
“待明日,急行攻山!”
官府十年一回的剿匪,于他们这些人来说,同样是机遇。
当初为何弃了大好自在,去给人做狗?
为的不就是上晋的机会么?
昔年云屏山的两位当家还敬孙胜一成,投靠了并青城几年后,皆已不将孙胜放在眼内。
怀着这样的心思,他们走过南山,于深夜驻扎在山脚河旁。
阎河此前的伤已基本痊愈,唯一就是孙胜趁他心神大乱的一记,伤及了内脏。
虽说已不是大事,但偶尔还是隐隐作痛。
看着营帐扎起,阎河眉心一凝,手顺势按在肺腑之处。
由内而外的阵痛令他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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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口气,他走到河旁,吹着河畔冷风,意图缓解心头躁意。
只是不知怎的,河风吹过,他的心头竟隐隐生出股心悸来。
阎河蓦然转头,见到河对面一道人影。
他一愣,只是转瞬,那人影也不见了。
“谁!?出来!”
锵!
背后枪杆与枪头抖落,接在一起,顷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