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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老哥的那些同乡,我探听到了消息。”
“他们确是穿过了官兵封锁,不过也损失了好些财物。”
闻言,吕木闭目微微摇头。
这般一来,青泽乡那些人,到了巢城后本钱更加低微,前途堪忧。
沈季问道:“走的什么路子?”
吴不明拱手。
“据说是剿匪时段粮草总管的舅子,出示了青泽乡的几个武馆文书,用点银子就开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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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季知他一直想到城里探信,此时就着话头,道:
“你想…”
“正想问问,吕老哥武馆文书还在么?”
吴不明面露歉意,看向吕木。
吕木倒是不甚迟疑。
“有的,武馆于官府造册,分发文书不止是青泽乡管用,当然不曾丢弃。”
“老朽稍候拿来就是。”
吴不明的事儿了结,沈季便说回了留他们下来的正事。
“沈某阅历低浅,又不曾见识过外头光景,有些东西,想要问问两位。”
“不知军师与吕老,可曾听过真意?”
说这话时,沈季视线扫过二人脸色。
吴不明不明就里,但吕木却骤然间面露惊色。
“可是某一领域甄至极境后,方才有机会领悟的真意!?”
“哦?吕老可是知道?”沈季赶忙问道。
吕木惊疑不定望着沈季,迟疑了片刻。
“沈当家为何突然发问?”
沈季笑了起来,早有腹稿。
“偶有所感,似触及到了某种瓶颈,又见书中提及‘真意’二字,有所怀疑,因而发问。”
“嘶!”吕木倒吸一口凉气,老脸面色复杂。
“沈当家真乃惊世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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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泽乡许久之前,曾走出过领悟真意的人物,风头无两,横扫武馆无人敌。”
“可惜那位前辈无心留下传承,出走离开,从那以后再无人领悟真意。”
他说着,叹息摇头。
“真意在我等武馆间,只有传说,具体所知也不多。”
沈季心里稍微有了数。
“知这些,也就够了。”
“小坳村的六人,便有劳两位了,都是好手,尽快令他们上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