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至于!”
陈平安想了又想,觉得应该不是骆开远的问题。
当然,没有理由。
纯粹就是他的一种直觉!
毕竟,骆开远如果真的有问题,他们早就在港城举步维艰了。
林慈溪听了陈平安的回答,沉思许久,继续道:“平安哥,我觉得,还是应该多注意点儿,毕竟,在真正的叛徒被找到之前,任何人都有可能。”
“当然了,吕厂长他们,肯定没问题!”
林慈溪又马上补充了一句。
陈平安叹了口气,道:“算了,不说这些,咱们还是按部就班做咱们的事情,至于别的事情,咱们手里一点线索没有,纯靠猜测,毫无意义。”
“也是啊,就算是咱们怀疑谁,也没有办法去调查。”
林慈溪也叹了口气。
说起来,他们现在的处境还真的是很不妙。
明明做出了大贡献,可到头来,啥也不是。
陈平安笑了笑,道:“调查什么调查?现在咱们才是被调查的!”
说起这事儿,陈平安就很不爽。
然而,没卵用。
他不管是愤怒,还是委屈,对于上面的人来讲,不过是蚂蚁打哈欠,不值一提。
……
第二天,陈平安跟林慈溪到了洗衣机厂,结果就发现洗衣机厂的入口大门外,聚拢了大量的记者。
不过,保卫科的人在陆向前的调动下,将这些记者都给隔绝在了道路两侧,并不会影响到工人进出洗衣机厂。
“陈先生!”
“陈先生!”
“请问,关于之前发生在塑胶厂的纵火未遂案,您是怎么看的?”
“请问陈先生,您觉得这纵火案是同行报复,还是单纯针对您个人的打击报复?”
……
这些个记者根本不在乎他们的问题会不会被回答,只是一个劲儿地提问,甚至想要冲破保卫科的阻拦防线。
陈平安看着这些记者,最终选择打开车门,从车里走了下来。
只是,让谁也没想到的是,就在陈平安打开车门下车的那一瞬间,一声枪响。
陈平安的箭头爆开一片血花,陈平安的身体跟着退回车里,关门,开车。
而在陈平安的车进入洗衣机厂的那一刻,外面的现场就跟水沸腾了一样,一声声的尖叫声响起,所有人都在远离这里。
陈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