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陈平安有点手段,如今已经不知道落到了怎样的境地。
眼前的人,虽然是华润骆开远陪着过来的,可谁敢保证他不是叛徒?
当然,这种怀疑得到了撕破脸皮的时候才能说出来。
“陈平安同志,你若是拒不配合,那么,我们有理由怀疑,你才是那个叛徒!”
来人冷冷地看着陈平安,脸上裹挟着怒容貌。
陈平闻言,直接笑了。
“如果你要这么想,那我,也无话可说!”
陈平安这回是很刚。
吕强盛听到陈平安这么说,急切开口,道:“平安,你别在那里胡说八道,就算是心里有气,也得给我控制好你的脾气!”
“厂长,我不该有气吗?”
陈平安冷冷开口,“咱们没有任何根基地在港城白手起家,好不容易有了点起色,也不知道多少人把咱们的这点产业当成了肥肉,平日里就麻烦不多,结果上面的人还对咱们一点不信任!”
“这事儿从咱们刚来港城就出问题,分明就是家里出了问题!”
说起这事儿,陈平安就火冒三丈。
刚来港城,接应的人没出现也就罢了,还被港城社团14k的人埋伏。
要不是他们还算有点运气,说不定刚来就扑街了。
像他们这种偷渡来港的人,即便是无声无息地死掉,也不会有任何人在意。
毕竟,像他们这种人,就是黑户。
想到他们来港的种种经历,陈平安感觉是真的很委屈。
如今,这帮人居然还让他们回去接受调查。
如果在国内,遇到这种情况,他们真的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但在这里,他们倒是有了一定的自主权。
或者可以说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平安,少说两句!”
吕强盛看到陈平安的态度激动,猛地攥住了陈平安的胳膊,把他往后拽了拽。
而那个被骆开远带来的中年人同样是来了脾气,怒视陈平安,道:“你若是心思坦荡,跟我回去又有什么问题?”
“至于你担心的厂子出问题?你也都说了,只是可能出问题!”
“你们在这边这么大的厂子,难不成一刻都离不开你们?”
来人也是有点硬气的。
陈平安闻言,呵呵一笑,道:“不久前,就有人想要对厂子纵火,之前,还有人盗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