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吕强盛听了陈平安这一番话,直接给整无语了,如此无组织无纪律的行为,在陈平安看来,这居然算是好事儿?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咱们在这边本来就是势单力孤,如今有限的几个人还都走了,你居然觉得这不算坏事。”
“来,你给我说说,怎么才算坏事?”
吕强盛想打人。
陈平安笑笑,道:“厂长,他们现在走,总好过他们以后在关键时候为了钱捅我们一刀吧!”
信仰这玩意儿,很难说。
就像是什么人说的,所谓忠诚,只是因为背叛的筹码不够。
这些人能在这时候出走,陈平安只觉得庆幸。
吕强盛沉默了。
把这个事情反复想了又想,吕强盛觉得陈平安说得好像还挺有道理。
现在出走,虽然在他们看来属于背叛,但人各有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路是自己的选的,只要没有对他们造成威胁,那自然是由他们去。
“平安,这事儿,算了,不提了!”
“唉……”
吕强盛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
来之前,信心十足,信念更是坚定,所有人都有股众志成城的气势,可来到港城才多久啊,队伍就分崩离析了。
来之前,在挑选随行人员的选择上,吕强盛选的都是些无牵无挂的保卫干事,想的是能一门心思执行任务。
可如今,这些人没有牵挂,自然也就没有牵挂,可以随心所欲地改变自己的想法。
沈保国倒是跟他一样,带了家人过来,但一家人都在港城,即便是脱离了队伍,依旧是一家人整整齐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厂长,你别想太多了,这不是你的错!”
“其实这是一种必然!”
“人往高处走嘛。”
陈平安丝毫没觉得这次的事情有什么不对劲的,毕竟谁都想要过更好的生活。
在港城,有钱,这日子是真的可以过得很舒坦。
有些时候,陈平安都想直接退休。
然而,现在的他,属实有点骑虎难下。
得罪了端纳就不说了,单单是洗衣机厂的日入斗金,就让他被不少人盯上了。
所以,陈平安只能一步步向前。
“平安,如今沈保国也走了,保卫科那边,能信任的就只剩下小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