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驱车到了隔壁村,找到了巴癞子。
“平安哥,你是我亲哥!”
巴癞子看到这能买手扶拖拉机的批条,也是喜出望外。
事实上,早在手扶拖拉机厂还没建起来的时候,村里人就知道了这玩意儿,村里人称之为铁牛。
只是,他们一直不知道这东西去哪儿买。
“废话,咱们可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陈平安呵呵笑着,“这玩意儿,你去跟你们村的村长商量下,必须是全村人一起出钱,切记啊!”
“你可千万别跳出来当冤大头!”
这玩意儿等到将来,可都是要算在公社集体财产内的。
在公社化的时候,家里的牛马都会进行折算,具体怎么个这算法,陈平安没了解过,但这手扶拖拉机若是一家或者几家出钱,结果可能会闹出些不愉快。
所以,陈平安特别叮嘱了巴癞子一番。
“如果你们村的人不是很乐意出钱,那这批条你就别拿出来!”
“等到以后,总会有用!”
陈平安是真的把巴癞子当兄弟的。
所以,他得提醒他别掉坑里。
本来,若是他能进厂就更好了,奈何他对自己的一头癞子始终是耿耿于怀。
陈平安自然不好强求。
“平安哥,你让我弄得知了产卵的树枝,没弄到多少!”
“我找了人帮忙,现在还没结果,你要的不急吧?”
“不急!”
陈平安笑着摆摆手,“今年弄不够,明年多弄点儿也是一样的!”
他弄这玩意儿是为灾荒年做准备,而知了猴会在地下好些年,所以,完全不着急。
当然,也不能拖个几年,真要是那样,黄花菜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