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这机器厂的厂长人选,也不是我说了算的啊!”
“厂长,难道你连建议权都没有么?”
陈平安反问一句。
吕强盛双手一摊,态度很明显,没有。
“厂里的人事任命,肯定不在我手里。”
“当然了,如果我真的会被调走,那么,在我被调离之前,领导肯定会找我谈话,可能会询问一下我对继任人选的看法,但你知道,有些时候,这种询问,就是走个过场,根本当不得真!”
吕强盛也没跟陈平安藏着掖着。
“你小子也知道,因为你的折腾,机器厂还是很容易出成绩的。”
“这里,不定多少人盯着,这就是块香饽饽!”
“而只要对机器厂的情况稍微做一下了解,就会发现,厂里的成就,多数都是靠你!”
“也就是说,不管是谁来做这个厂长,肯定都会把你当宝给供起来的!”
吕强盛这一点判断还是有的。
陈平安叹了口气,道:“厂长,你说的这个情况,只有在一种情况下才会发生。那就是后来的厂长,能从我这里得到成绩!”
“换言之,我得能弄出点新东西来。”
“可问题来了,新东西是能一直都有的吗?”
“搞研发,没有谁敢保证一定会出成果!”
陈平安很平静地道明一个事实。
人与人之间的交往,或许真的存在情义这种东西,但很少。
更多的,还是利益。
只有陈平安展现了足够的价值,他才会被人看重。
即便是吕强盛,如果陈平安不曾表现出这般的价值,吕强盛会知道他陈平安是谁吗?
机器厂的工人上千,吕强盛又认识几个?
当然,陈平安并不是对这种利益之交有什么不满意的。
毕竟这就是社会运转的底层逻辑,也是不二法则。
想要别人高看一眼,就得拥有相应的价值,不然的话,哪儿来的资格抱怨?
吕强盛闻言再度陷入沉默。
这的确是一个问题,一个不得不面对的问题。
事实上,陈平安可以保证接下来的时间里,无论是谁来做机器厂的厂长,他都能搞点东西出来、
可问题是,陈平安不可能这么做。
如果真的这么做了,那么,或许他就成了被薅羊毛的羊。
甚至让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