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越想,越觉得林慈溪说的在理。
换了是他当这个所长,知道自己的派出所附近有这么一个火药桶,也是绝对高兴不起来。
但是,上面安排人过来的时候,必然也会对这方面进行考虑。
总不至于调走了肖一红,随便安排一个人过来接班吧?
算了,不想了!
反正旁边有机器厂的自己人,自己这边也有相应的应对措施。
大不了最近一段时间继续睡地下室。
陈平安在这个事情上没有花太多的精神,跟林慈溪聊过之后,就把这事儿丢到了脑后。
他可不信自己这样的小虾米,还能真的一直被针对。
那么多的大佬,那么多的人,凭啥就逮着他一个人祸祸?
吃过饭后,两人简单冲了澡,便去睡了。
这段时间,他们每天睡觉的房间都是抓阄选择的。
因为所有的房间的窗户都换成了玻璃窗,为了防止有人爬窗户进入房内,梁福来特意在窗户外加了一层铁栏杆。
有了窗外的铁栏杆,让陈平安没办法翻窗进屋,他也就只能每天选择好睡觉的房间后,把门上的一片玻璃卸下来。等锁了门,再把玻璃安装回去。
如此一来,这院里的房间,又都成了密室盲盒。
即便是有特务潜伏了进来,也别想轻易找到他们在哪个屋里。
为了确保安全,陈平安也是想尽了办法。
而在陈平安跟林慈溪做好伪装,坦然入睡后,隔壁院里的保卫科干事们,却被沈保国给聚到了一起,枪支发放到位。
“晚上都提高警惕,我估摸着,今天晚上可能会有动静!”
沈保国对于自己的直觉,还是有几分的信任的。
这是他能从战场上活下来的原因之一。
……
夜色渐渐深沉。
周围的街道偶尔会想起几声狗叫。
沈保国和衣而卧,身边放着一把冲锋枪,而在旁边的桌子上,陆向前趴在桌子上,时不时地发出一两声的鼾声。
而在另一个屋里,一名保卫科干事正不紧不慢擦着墙。
这座院子里的房间都是黑乎乎的,仿佛所有人都睡着了一般,但其实,除了个别人在浅睡状态,所有人都是醒着的。
当十二点的钟声敲响,隔壁忽然就传出了几声巨响!
好家伙,又是手雷!
而且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