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鸟重伤,李先生也受了伤。他看见李沉舟的手在微微颤抖,脸色也比平时苍白了许多。他知道,李先生不是铁打的,他也会累,也会受伤,也会流血。
祖爷爷走过来,把手里的一个小瓷瓶递给李沉舟。“这是我珍藏的疗伤药,对烧伤有奇效。给小红鸟用上吧。”
李沉舟接过小瓷瓶,打开盖子,倒出一些药粉,轻轻地撒在小红鸟的伤口上。那些药粉是祖爷爷用大荒中的灵药精心配制而成,对烧伤、刀伤、毒伤都有奇效。药粉撒上去,小红鸟的伤口处冒出一股青烟,那些黑色气息被驱散了,血液也止住了。小红鸟的身体不再颤抖,呼吸也平稳了一些。
“谢谢。”李沉舟说。
祖爷爷摇了摇头。“不用谢。小红鸟是石村的一员,救它是应该的。”
李沉舟没有说话,继续给小红鸟疗伤。
接下来的几天,石村笼罩在一片沉静之中。没有欢呼,没有庆祝,没有篝火晚会。每个人都在忙碌,忙碌着清理战场,忙碌着救治伤员,忙碌着修复大阵。那些凶兽的尸体堆积如山,需要处理。那些被火焰烧焦的土地,需要清理。那些受损的符文,需要修复。每一个人都在尽自己的一份力,为石村的恢复贡献自己的力量。
小不点每天都会去柳树下看小红鸟。他坐在小红鸟身边,抱着陶罐,跟它说话。他说村里的趣事,说火国的见闻,说自己的修炼。他说了很多很多,说到了嗓子都哑了。小红鸟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躺着,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可小不点知道,它在听,因为它偶尔会动一下耳朵,偶尔会眨一下眼睛。
金色小猴子每天也来,蹲在小红鸟身边,吱吱叫着,用小爪子轻轻地挠它的羽毛。它不会说话,可它的叫声,它的动作,它的眼神,都在表达着同一种情绪——担心。
石清风每天也来,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是看着,就够了。
石云峰每天也来,拄着木杖,站在柳树下,看着小红鸟,心中默默祈祷。他祈祷小红鸟能快点好起来,祈祷石村能度过这次难关,祈祷以后的日子能平静一些。
祖爷爷每天也来,带着新配的药,给小红鸟换药。他的手法很轻,很柔,怕弄疼它。他一边换药,一边轻声说:“好孩子,你会没事的。祖爷爷在这里,不会让你有事的。”
小红鸟听着那些声音,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它曾经以为,自己只是一只鸟,一只被火国供奉的祭灵,一只孤独的、没有家的鸟。可现在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