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们这就去办。”穷奇族的族长站起来,朝白衣人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走出了殿宇。其他凶兽族长也纷纷站起来,跟着他走了出去。殿宇中只剩下白衣人和他的两个黑衣随从。
白衣人靠在石椅上,闭着眼睛,面色平静,可他的心中,却翻涌着惊涛骇浪。他想起自己在石村外的那座山上看见的那团光,那团在迷雾中燃烧的光。那不是普通的光,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力量。那力量不属于下界,不属于三千道州,甚至不属于他认知中的任何一个世界。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可他本能地感觉到危险。
“大人,您在想什么?”身后的黑衣女子轻声问道。
“在想那个孩子。”白衣人睁开眼睛,目光深邃。“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被那个李先生如此看重?他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黑衣女子沉默了。她不知道答案,因为她也没有看见那个孩子。她只知道,那个孩子是李沉舟的传人,是搬血境天下第一,是洞天境九洞齐开的妖孽。这样的孩子,放在三千道州,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可她知道,这些信息远远不够。那个孩子身上,一定还有更大的秘密,大到连上界都坐不住了。
“大人,我们要不要亲自去石村看看?”黑衣男子问。
“不用。”白衣人摇了摇头。“那座大阵不是我们能突破的。去了也是白去,只会打草惊蛇。”
“那我们就这样等着?”
“等着。”白衣人说。“等上界派更强的人下来。到时候,我们一起出手,破了那座大阵,抓住那个孩子,夺走那些仙道宝术。”
黑衣男子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接下来的几天,大荒中发生了很多事情。人族的村镇接连遭到袭击,有的被烧毁,有的被屠戮,有的被洗劫一空。商队在大荒中行走,经常遭到凶兽的围攻,货物被抢,人员伤亡惨重。边境的驻军频频告急,请求火皇和石皇增派兵力。火皇和石皇虽然竭力应对,可他们的人力有限,兵力有限,资源有限,根本顾不过来。
火国皇都中,火皇坐在书房里,面前摆着一摞奏折,每一份都是告急的文书。他的面色阴沉,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怒火。他知道,这是太古神山在捣鬼,是那些凶兽在制造混乱。他想出兵镇压,可他不知道那些凶兽的主力在哪里,不知道它们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不知道它们的背后还有谁。他只能被动应对,只能拆东墙补西墙,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无辜的百姓死在大荒中。
“父皇,您在想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