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要命,心里却比谁都在意。他看得出来,火灵儿虽然总是和小不点斗嘴,可她真的很珍惜这段友谊。每次从石村回来,她都会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说那个死奶娃又做了什么蠢事,说石村的兽奶有多好喝,说柳神有多漂亮,说李叔叔有多厉害。她的眼睛会发光,那种光,是只有遇到真正值得珍惜的人和事时才会有的。
火皇收回目光,重新望向那扇敞开的塔门。他想起了那些曾经联合起来向火国施压的势力。太古神山的凶兽,各大教派的长老,甚至还有一些古国的使者。他们聚集在一起,用各种方式逼迫火国交出永生试炼塔的秘密。有人利诱,有人威胁,有人暗中使绊子,有人明面上施压。那段日子,火皇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可他没有退缩,因为他知道,他守住的不仅是火国的利益,更是那位存在的信任。如今,那些曾经施压的势力,一个个面色铁青地站在人群中,看着那个孩子大杀四方,看着火国在一旁安然享受先发优势,他们的心里,一定不是滋味吧。火皇甚至有些想笑,可他忍住了。因为他知道,真正的胜利,不是看敌人有多狼狈,而是看自己有多稳。
他忽然想起了石皇。那位石国的人皇,此刻已经离开了人群,回了皇宫。火皇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可他能猜到一些。那个孩子,是石族的血脉,是武王府的后裔,是被石族抛弃的弃婴。如今他站在了八域的巅峰,成为了搬血境天下第一,而石国,却与他没有任何关系。石皇的沉默,不是无话可说,而是无颜以对。火皇心中暗暗感叹,幸亏,幸亏火国没有犯同样的错误。幸亏,火灵儿没有因为那个孩子“还在喝奶”就轻视他。幸亏,他火皇不是一个短视的人。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那位存在时的情景。那是在永生试炼塔中,那道通天彻地的虚影,那片浩瀚无垠的星海,那种让人灵魂颤栗的威压。他以为自己已经是八域巅峰的存在了,可在那位存在面前,他觉得自己像一只蝼蚁,卑微得连尘埃都不如。那一刻,他就明白了,这个存在,不是他能招惹的,也不是他能算计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真诚,就是信任,就是把该做的事情做好。
所以他没有像其他势力那样去试探那位存在的底线,没有像太古神山那样暗中勾结异域,没有像某些古国那样两面三刀。他只是老老实实地按照那位存在的要求,挑选心向人族的盟友,安排忠诚可靠的人进入试炼塔,把得到的机缘转化为火国的实力。他没有偷奸耍滑,没有中饱私囊,没有阳奉阴违。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对得起那位存在的信任。如今,这份信任,化作了火国的底气。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