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出了这个境界该有的极限,超出了所有人对“搬血境”这三个字的认知。
别人穷尽一生都无法触及的高度,他五岁便已站了上去;别人想都不敢想的领域,他早已如履平地。
他不是在搬血境中称王,他是让搬血境这个境界,因为他的存在而重新被定义。
“试炼塔叔叔,我作为被挑战者,你怎么不问我愿意不愿意接受他们的挑战啊?”小不点抱着陶罐,仰起脸,冲着那扇敞开的塔门大声喊道,小脸上写满了“这不公平”的委屈。
他可不是那种任人揉捏的软柿子,凭什么那些人想挑战就挑战,他连说“不”的权利都没有?
小家伙聪明的很,早就从李叔叔平日里那些若有若无的暗示中琢磨出了一些味道。
他知道,这间屋子的主人,和李叔叔关系匪浅,说不定就是同一个人。
所以此刻,他才敢用这种熟稔的语气,跟这位深不可测的“试炼塔叔叔”说话。
“我是天下第一,又不是天下第一靶子。你们要打我,好歹问问我愿不愿意挨打啊!”小不点越说越来劲,小胸脯挺得高高的,下巴抬得几乎要戳破天。
“本座很忙的!本座还要喝兽奶,还要追鸟,还要回去睡觉。哪有时间陪你们一个一个玩?你们要是输不起,车轮战打上三天三夜,本座岂不是累死了?”
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他不是被挑战的那个,而是日理万机的帝王,正在批阅奏折,不耐烦地挥手让那些不识趣的大臣退下。
底下的人群听得目瞪口呆,却又觉得——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人家是天下第一,又不是天下第一沙包。
凭什么你们想打就打,人家还不能拒绝?可问题是,这是那位存在定的规矩,你找那位存在说去啊!找我们嚷嚷什么?
智圣沉默了一瞬。那短暂的寂静,让虚空中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不知道这位深不可测的存在会如何回应这个熊孩子无礼的质问。是会雷霆大怒?是会一笑了之?还是会……
“你待如何?”智圣的声音从塔内传出,依旧平静如水,可那平静之下,似乎藏着一丝极淡极淡的无奈。
他也被这孩子问住了。
千算万算,没算到这小家伙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跟他讨价还价。挑战者要挑战他,他反过来质问为什么没人问他愿不愿意。这逻辑,虽然蛮横,可仔细一想,好像也没毛病。
小不点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把陶罐往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