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仰望的、不可逾越的丰碑。
火皇负手而立,目光深邃。他望着小不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孩子,将来必成大器。
不是因为他有多强,而是因为他有这种“我就是要做天下第一”的信念。这种信念,比任何天赋、任何宝术都更加珍贵。
而那扇敞开的塔门后,智圣的嘴角微微扬起。这孩子,狂得没边了。
不过,他喜欢。因为真正的强者,从来都是狂的。不狂,怎么敢与天争?不狂,怎么敢逆天行?
小不点仰起头,下巴抬得几乎要与天齐平,小小的身板在光柱中挺得笔直,如同一柄刚刚淬火出世的绝世神剑。
他一手搂着破陶罐,一手负在身后,没有半分怯懦,只有一种睥睨天下、唯我独尊的狂傲。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从底下那些面色各异的势力之主、天骄强者身上缓缓扫过,如同帝王巡视自己的疆土,如同神明俯瞰凡间的蝼蚁。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落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语气不重,却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轰然压在所有人的心头。
“因为——”
他顿了顿,把陶罐举过头顶晃了晃,仿佛那不是一罐兽奶,而是号令天下的至尊令牌。
“我就是搬血境天下第一!”
七个字,掷地有声,在虚空中来回激荡,嗡嗡作响。
那声音里有不容置疑的笃定,有不可动摇的自信,有一种“你们服也好,不服也罢,事实就是如此”的霸道。
话音落下,他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光柱中,抱着陶罐,居高临下地望着底下那群鸦雀无声的人群。
他的小脸上没有得意,没有嘲讽,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仿佛他说的不是一句宣告,而是一个从天地初开时便已注定的事实。
虚空中,星光无声流淌。那些方才还在愤怒、在羞耻、在咬牙切齿的人,此刻全都沉默了。
不是因为被震慑,而是因为他们忽然意识到——这个五岁的娃娃,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他就是搬血境天下第一。
那位存在亲口认定的,八域亿万生灵中遴选而出的,无人能够撼动的——天下第一。
远处,火灵儿望着光柱中那个小小的身影,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只是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这个死奶娃,狂是狂了点,可他……确实有狂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