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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凶兽不同,它们从降生的那一刻起,便拥有了强横无匹的肉身资本,再加上铭刻在骨子里的种族传承符文,两者叠加,便造就了那些站在大荒食物链最顶端的恐怖存在。
体魄是它们的根基,宝术是它们的獠牙,缺了任何一样,它们都走不到今天这个高度。
人族与那些遗种凶兽之间,存在着一条几乎无法逾越的先天鸿沟。
人族的婴孩降生时,柔弱得连阳光都显得刺眼,需要漫长的岁月才能学会行走、奔跑,更需要通过后天不懈的修炼,才能一步步打磨筋骨、锤炼气血,逐渐强大自身的体魄。
至于宝术,更是要从头学起,一字一句地参悟符文,一招一式地反复演练,耗费无数光阴,才有可能略窥门径。
而遗种凶兽则完全不同。
它们从蛋壳中破出的那一刻,便拥有足以撕裂猎物的利爪,足以碾碎骨头的獠牙,以及那层刀剑难伤的坚韧皮毛。
它们的血脉中流淌着先祖的力量,骨头上铭刻着种族的符文,随着年岁增长,那些力量会自然而然地苏醒,那些符文会水到渠成地开启。
它们不需要师父教导,不需要日夜苦思,只需要吃,只需要睡,只需要活着,就能变得越来越强。
这便是两者在修炼前期与中期的差距,大得令人绝望。
同样修行十年,一个人族修士或许才刚刚摸到化灵境的门槛,勉强能够在体内凝聚出几道符文。
而一头遗种凶兽,可能已经凭借血脉天赋踏入了铭纹境,甚至更高。
人族修士拼尽全力挥出的一拳,打在凶兽身上,如同挠痒。而凶兽随手一爪,便能将人族修士连人带甲撕成两半。
不是人族不够努力,而是起点差得太远了。
遗种凶兽生来就站在半山腰,而人族,只能从山脚下一步一步往上爬。
那一步之遥,便是天堑。
村子里的人们正在忙碌地处理那两具庞大的兽尸。
吞天雀的黑色血液被一桶桶接走,穷奇的暗红鳞甲被一片片剥离,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石云峰站在一旁指挥,小不点的祖爷爷也拄着木杖在一旁看着,不时指点几句。
那些年轻力壮的汉子们挥动着特制的刀具,在尊者境凶兽的尸体上小心翼翼地切割。
而柳神则从永生之门中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正方体的骨块,大小如同成年人的拳头,通体莹白如玉,表面光滑温润,散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