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依次入场。
人群之中,可见白发苍苍的老者,年逾古稀,甚至有位鹤发鸡皮的老儒,怕已年近九旬,需要弟子搀扶而行,也有稚气未脱的幼童,年仅七八岁,眼神却清澈坚定,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洪易目光,落在了那位被众人簇拥着的老者身上。
“那位,想必就是前朝便已名满天下的谢文渊老先生了,他虽止步举人,却是一代文宗,学问贯通古今,不再参与科举不是因为学问不够,而是不愿入仕,以他的学问修养,神魂恐怕早已坚如磐石,若是他愿意,随时都能渡过五重,甚至六重雷劫。”
洪易望着那位老宗师,他在弟子的搀扶下缓步而来,到了贡院门口,竟有侍卫亲自上前,小心翼翼扶他入门。
说实话,谢文渊会来参加此次科考,连玉亲王、和亲王乃至满朝文武都大感意外。
监考官李神光望见谢老宗师的身影,心中复杂。
当今天下文人,论学问之精深,道理之通达,又有谁能胜过文坛巨擘?
他既然前来,若状元不是这位老宗师,只怕天下读书人都要戳着他的脊梁骨骂街了。
就连李神光自己,也不得不苦笑着承认,他实在想不出,这九千举子之中,有谁的文章学问,能超越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