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号就名不副实。
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质疑的、不服的、冷嘲热讽的声音此起彼伏,如同一锅即将煮沸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那些大人物们虽然没有明说,可那闪烁的眼神、那紧抿的嘴唇、那微微攥紧的拳头,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同一个意思——我们不服。
就在这喧嚣即将失控的时候,智圣的声音再次从塔内传出。那声音不高,却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轰然压落,将所有嘈杂碾得粉碎。
“最爱吃兽奶,为八域搬血境第一人。”
他的语气平淡如水,可每一个字都像是天道的判决,不容置疑,不可更改。
“若无挑战者,他将获得仙道宝术,并完全开启初始地之屋。”
那声音轰隆作响,在虚空中来回激荡,震得那些闪烁的星辰都为之颤抖。
它穿透了人群的耳膜,穿透了精神的壁垒,直直地撞进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不是威压,不是震慑,而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规矩已经定下,你们服也好,不服也罢,都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谁若觉得不公,大可以站出来挑战。
没有人拦着你们。可若是无人敢战,那这“天下第一”的名号,他便当定了。
虚空中一片死寂。
那些方才还在冷嘲热讽的人,此刻全都闭上了嘴。他们可以不服,可以质疑,可让他们真的站出来挑战那个小不点——他们犹豫了。
不是因为怕输,而是因为他们心里清楚,即便自己赢了,也胜之不武。
他们是什么境界?活了多少年?跟一个五岁的娃娃动手,赢了不光彩,输了更丢人。
更何况,那个小家伙单臂一晃十二万斤,连破虚神界记录,这样的实力,就算是他们当年在搬血境时,也未必能胜。
小不点悬浮在高空,小脸涨得通红。
从耳尖到脖子根,红得像煮熟的虾。他听见了那些质疑声,也听见了智圣的宣告。
他不太懂什么“天下第一”,什么“仙道宝术”,他只知道,所有人都在看着他,那些目光里有不服,有嫉妒,有审视,还有一种让他浑身不自在的东西。
他抱着破陶罐,缩了缩小身子,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可那光柱托着他,让他无处可躲。
他只能低下头,把脸埋进陶罐后面,露出一双红透了的小耳朵。
那奶香还在从罐口飘出来,钻进他的鼻子里,让他又想喝又不好意思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