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它要连同门户虚影和背后的人一起吞掉。
当初它就发现了那个人,觉得这个深不可测的存在有些奇异。
明明气息不算多么强大,可总给人一种看不透的感觉。
这样的人,如果捉住了,说不定是炼制宝物的好材料。它活了多少年,吞噬了多少生灵,还从来没有吞噬过一位曾经的神灵。
哪怕只是跌落境界的残躯,那也是难得的美味。
吞天雀的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嘴角流淌下黑色的涎水。
“今日,除了圣物,看来我还要再收获一件灵材了。”
吞天雀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那双血色的眸子死死盯着那道宏大的门户虚影,仿佛已经透过虚影看到了那件深不可测的至宝本体。
在它眼中,那不再是一位曾经的神灵,而是一件唾手可得的炼宝材料。
魔翅猛然展动。
那对遮天蔽日的漆黑肉翼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血红色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像是用鲜血书写而成,散发着浓烈的腥气。
那些符文从翅尖倾泻而下,如同一张铺天盖地的血色大网,朝着那道门户虚影镇压过去。
与此同时,一道无形的神念顺着符文的轨迹逆流而上,追根寻源,要找出那件门户至宝本体所在的位置。
吞天雀不只是要毁掉这道虚影,它要连根拔起,将那件至宝的本体也据为己有。
遮天盖地的魔翅与那道悬浮虚空的门户虚影形成了鲜明得近乎荒诞的对比。
一方如同压城欲摧的黑色乌云,一方不过是云层缝隙中漏出的一缕微光。魔翅上血光滔天,门户虚影上银辉清冷。
魔翅带着碾碎一切的狂霸气势碾压而下,门户虚影只是静静悬浮在原地,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后者看上去太羸弱了,不堪一击。
至少在场几乎所有生灵都是这么认为的。
那些远远观望的凶兽们觉得,那道门户虚影下一秒就会被吞天雀的符文碾成齑粉。
连小红鸟都忍不住捏了一把汗,它的火焰虽然克制吞天雀的冥雾,可吞天雀此刻施展的血色符文显然不是普通手段。
只有那道门户虚影依旧纹丝不动,仿佛根本没有将吞天雀的攻势放在眼里。
“强,实在是强,这大荒的水,是真的深。”
李沉舟长叹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几分无奈。
又是一尊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