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什么样子?”
小不点沉默了。
他趴在李沉舟肩头,小小的眉头紧紧皱着,认真地思考。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闷闷地开口:
“阿叔他们可能还会被打伤,可能,村子以后进山打猎,都会很难,狩猎不到足够的食物。”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那个结果,已然清晰。
弱者在大荒中失去生存资源的后果,往往意味着消亡。
李沉舟轻轻地拍着小不点的背,如同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有些事情,做了会难受,但不做,或许会让更多你在乎的人,以后更难受,这个道理,你现在或许还不全懂,但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想。”
他知道,小不点心性纯良,亲手终结一个同类生命,即便对方是恶徒,对他的冲击也不是那么消化的,但这道坎,他必须自己迈过去。
原定的轨迹中,狈风本就死在小不点手中,只是时间稍晚,如今,不过是早一些落下罢了。
狈风,若他泉下有知,自己竟是陨落在未来独断万古的荒天帝手中,且是在其幼年“全力一击”之下,不知是该感到无上“荣幸”,还是无尽憋屈。
“当时,具体是怎么回事?”李沉舟换了个话题,试图分散小家伙的注意力。
“那个狈风,他说要和我单挑。”小不点吸了吸鼻子,声音里的委屈更明显了,“他们都叫他狈村第一天才,说可厉害了,我就,我就想着不能给石村丢脸,用了全力和他打,谁知道,他就那样了……”
小家伙的话里,除了首次杀人的无措与震动,竟然还透着一股“委屈”。
说好的天才对决呢?
说好的激烈交锋呢?
怎么我才出一招,你就倒下了?
这跟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啊!
听见这出人意料的答案,李沉舟先是一怔,随即哭笑不得。
这大概是一场,双方都严重误判了对手实力的“天才之战”。
一方以为棋逢对手,一方以为能碾压挑衅,结果却是一个照面,便分出了生死。
夜色更深了,村中其他人家早已歇下。
李沉舟抱着小不点,慢慢踱到窗前,月光如水银泻地,将一大一小两个影子拉得很长。
“手上沾了血,心里觉得沉,这是人之常情,说明小不点啊,心里装着善念。”李沉舟的声音格外清晰,“但记住今天这种感觉,不是为了让你畏手畏脚,而是让你将来举起刀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