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知道了。”
赤霄哼了一声,伸手在他腰间拧了一把:“跟我还神神秘秘的。”
吴天没有躲,只是笑着将她的手握在掌心,放在唇边亲了一下。赤霄被他这个动作弄得脸上微微一红,随即将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地传来。
“既然准备闭关这么久,那先好好满足我一下。”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细不可闻,“你一走几百年,我会想你的……”
吴天哈哈大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卿卿真乖,我来满足你。”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寝宫大门始终紧闭。
日升月落,星辰更替,碧落天河的潮水涨了又退,退了又涨。
天庭的众神们对此早已司空见惯,该上朝的上朝,该当值的当值,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妥。一个多月后,吴天终于从榻上起身。
赤霄侧卧在榻上,已经沉沉睡去。
她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如同铺开了的锦缎。她在睡梦中依旧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呼吸均匀而绵长,肌肤上还残留着欢愉过后的淡淡红晕。
吴天站在榻边,低头看着她的睡颜,目光温柔。
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然后他起身,推开宫门,一步踏出。
金光在他脚下蔓延,化作一条横贯天地的金色大道,从九重天直通人间北境。
他踏着金光,转眼间已来到北境天柱山的峰顶。
此时人间已是深夜,明月高悬于九天之上,银辉如水般洒落大地,周天星斗在夜幕中闪烁。天柱山的峰顶覆盖着万年不化的冰雪,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寒风从北方更远处的混沌边界呼啸而来,裹挟着细碎的冰晶,在峰顶上打着旋。
吴天站在峰顶,擡头望向夜空。
而后身子一晃,化作一条三尺来长的白犬。
那白犬通体雪白,毛发如银瀑般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
它擡起头,乌黑的眼眸倒映着苍穹之上的那轮明月,瞳孔深处有金色的光芒流转。
“看你先成道德天尊,还是我先吞了三清天。”
吴天望着天空中的明月,而后猛然张口,运转吞天神通。
那张嘴并不大,可当它张开嘴的那一刻,天地间所有的光都开始颤抖,像是被在天柱山巅出现了恐怖的深渊,要吞噬一切。
然后,九天之上的明月坠落。
那宛若深渊一般的巨口将明月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