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闻道,夕死可矣。
不求长生,但求证道。
生死如梦,何惧何欢。
她唱罢,转身往瑶池深处行去。
紫霞仙子在前引路,两人一前一后,很快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沈红鱼的背影在月光下越来越远,那身红裙在夜色中如同一团渐渐熄灭的火焰,最终彻底消失在瑶池深处的阴影之中。
金母看著她的背影消失的方向,沉默了片刻,然后收回目光,看向姜恕。
「姜恕,你还真以为我怕了你?!」
「我金池可不是泥胎木塑,任由你在我的家门口如此猖獗。」
「现在立刻离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姜恕看著她,面色平静如水。
「金池前辈,晚辈无意与玉虚一脉为敌。」
「但昆仑镜关乎晚辈成道,绝不能让外人带走。」
他此刻虽然言语依旧客气,却已经开始直呼其名,显然心头也有著火气。
到底是年轻人,傲骨天生,自命不凡,此时也生出几分怒气来。
「昆仑镜,我今日是一定要带走的。」
「前辈若是执意要与我为难,晚辈也只有得罪了。」
金母冷笑一声,「那就废话少说,手底下见真章,先做过一场再说。」
她向前踏了一步,刑天盾随著她的步伐微微震动,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姜恕没有接话,只是抬起右手,头顶上的那口古钟落在掌心。
「前辈既然执意如此,那晚辈便得罪了。」
他的声音平静如水,却带著一种不容动摇的恐怖意志。
「此钟,名为天帝钟。」
他说出「天帝钟」三个字时,语气平淡如水,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但正是这种平淡,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与野心。
如今天帝争夺战尚未开始,他就已经自诩为天帝,将天帝之位视为囊中之物。
这不是狂妄,不是目中无人,而是一个求道者对自己道路的绝对自信。
姜恕的道,就是要成为天帝。
不是可能,不是希望,而是一定。
他按在古钟上的右手微微用力,那口古钟便猛然一震。
咚!!
钟声响起。
那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很轻,如同山间古寺的晨钟,悠远而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