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字,声音平静如水。
「看来金母前辈是执意要掺和进此事了。」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起来,「那我也只有得罪了。」他看著沈红鱼,语气温和而坚定。
「红鱼,我今日是非要带走不可。」
他转过身来,面对著金母,微微欠身。礼数周全得无可挑剔,可那话语之中透露出的信息,却让金母的面色彻底沉了下来。
「今日若有得罪之处,待我安顿好红鱼,自然会去玉虚天宫请罪。」
这番话,全然已经将自己放在了必胜的位置上。
他说要带走沈红鱼,就一定能够带走沈红鱼。
甚至完全没有将金母放在眼中,言辞间只说日后要到玉虚天宫请罪。
这番看上去温和有礼的话,却轻蔑到极点。
那含义再明白不过,凭你还不是我的对手,之所以对你以礼相待,不过是给你背后的玉虚天主三分颜面金母怒不可遏。
「好得很。」她的声音冷冽如刀,「别人都说你是金仙之下第一人,我倒要看看,你凭什么敢如此大放厥词,如此不将我放在眼中。」
姜恕看著金母,目光清澈而坦然。
「我这金仙之下第一人的称号,可从来不是自封的。」
他的声音温和而平静,没有一丝火气。
「我若是胜过前辈,还请前辈放行,让我带走红鱼。」
金母怒极反笑。
「你若是胜了,自然是想走就走。」她的声音冰冷如铁,「废话少说,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何能耐。」她一步踏出,身形已经出了太真殿,落在瑶池洞天的虚空之中。大红色的锦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周身有金色的咒文开始浮现,那咒文密密麻麻,如同一条条金色的锁链,将她整个人缠绕。
姜恕不紧不慢地走出殿门,踏步之时脚下自然有云气凝聚,将其托举而起。与金母遥遥相对。他头顶的庆云之中,金灯缓缓旋转,瑞气霞光如同璎珞一般从他肩头垂落,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片祥和之中,腰间的打神鞭散发出淡淡的金光。
吴天走出太真殿,看著虚空中的两道身影。
姜恕的实力,绝非等闲。
半步金仙,打神鞭,太清道统的嫡传道法。
此人能够在百多年间修到如此境界,闯出偌大的名头,又岂是等闲之辈。
此时金母立于虚空之中,大红色的锦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她左手虚按,掌心之中有淡淡的水光在凝聚。那天光呈深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