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白石铺就的宽阔大道,直通山下。道旁古松参天,树龄皆有数百年。
寺院建筑依山而建,层层迭迭,金顶朱墙,规模宏大,最显眼的是山门殿,殿高五丈,飞檐斗拱,气派非常。
殿前一对石雕龙象,高约两丈,象身龙首,栩栩如生,正是龙象寺的象征。
此时已近午时,寺中钟声悠扬,僧众或做功课,或洒扫庭院,一派宁静景象。
忽然,天际四道流光破空而至,停在龙象寺山门上空。
吴天足踏虚空,负手而立,青衫在风中猎猎作响。他俯瞰下方寺院,声音如雷霆般滚滚传开,响彻天地:「龙象寺住持,出来见我。」
声浪所过之处,寺中古松枝叶簌簌作响,殿瓦微微震颤。原本宁静的寺院瞬间骚动起来,无数僧人从各殿涌出,仰头望向天空,面上皆露惊色。
不多时,寺中深处传来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五道金光自大雄宝殿后升起,落在山门殿顶。
为首一人,正是龙象寺当代住持,大觉禅师。
他身披大红金线袈裟,头戴五佛冠,面如满月,长眉雪白,宝相庄严。
身后站著四位首座,分别是大威、大勇、大智、大德四位禅师。
大威禅师脸色依旧有些苍白,抬眼看向空中四人,目光在吴天脸上停留时,闪过一丝怒色。
大觉禅师合十行礼,声音洪亮:「原来是陆大都督驾临,不知大都督率众前来,所为何事?」
吴天居高临下,淡淡道:「大觉禅师何必明知故问?当初在陆家宴会,陆某曾言,请龙象寺十日之内答复,是否参与南疆人族驱逐龙族之事。」
「如今两个半月过去了,龙象寺杳无音信。陆某今日来,只想问一句,龙象寺,到底是何用意?」
大觉禅师神色不变,缓缓道:「大都督明鉴。龙族势大,我龙象寺势单力薄,实不敢与之相抗。」
「驱逐龙族这等大事……恐怕还需陆家这等豪门牵头。我寺人微言轻,怕是帮不上什么忙。」
他话说得客气,但语气中那份推诿与隐隐的嘲讽,任谁都听得出来。
吴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哦?如此说来,龙象寺是不愿驱逐龙族了?」
大觉禅师合十道:「非不愿,实不能也。」
「好。」吴天点头,「既然龙象寺不愿为南疆人族出力,那也没资格留在南疆。」
「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立刻收拾东西,滚出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