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如履薄冰。」
吴天轻笑,吻了吻她的耳垂:「那……我给你解解乏?」
陆南汐身子一颤,耳根泛红:「怎么解……」
「你说呢?」吴天的手已探入衣襟。
陆南汐轻哼一声,按住他的手:「别……还没洗漱……」
「待会儿一起洗。」吴天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榻。
「你……你放我下来……」陆南汐羞得将脸埋在他怀里。
吴天将她放在床上,俯身压下。
「今日……今日我在上……」陆南汐忽然小声道。
吴天挑眉:「哦?」
「就……就一次……」陆南汐脸更红了。
吴天笑了,翻身躺下:「好,依你。」
陆南汐咬著唇,听他引导?
吴天扶住她的身子,「别急,慢慢来……」
烛火噼啪,帐内春色渐浓。
「还好吗?」
「……好奇怪。」
「那……这样呢?」
「嗯……你……你慢点……」
「喜欢吗?」
「……你可真讨厌。」
……
晨光微熹,清漪院内室。
吴天醒来时,身边已空,只余枕畔幽香与被褥间的些许凌乱,无声诉说著昨夜的亲密。
他指尖拂过陆南汐躺过的位置,尚有余温。
他披衣起身,缓步走出。陆南汐已穿戴齐整,一袭庄重的靛青常服,乌发尽数绾起,仅以一根素净白玉簪固定,正对镜整理最后一丝鬓发。
「怎不多歇一会儿?」吴天走近,双手按上她看起来纤细柔弱的肩。
陆南汐自镜中对他浅浅一笑,放下梳子,转过身握住他的手,轻声道:「心里装著事,睡不著。今日有不少事要忙,怕是回来得晚。」
她顿了顿,目光柔和,「你要的法珠,我已命人著手清点,午前应当就能送来。」
「辛苦你了。」吴天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不必事事亲力亲为,注意身子。」
陆南汐靠著他缓了片刻,便不再多留,匆匆离去。
吴天独自用了些清淡早膳,在院中梅树下静坐。
约莫巳时三刻,院门被轻轻叩响,一位藕荷色衣裙的侍女出现,手中捧著三个大小不一的紫檀木盒,恭敬置于石桌。
「大都督,家主吩咐送来的。」侍女声音轻缓,「家主说,按您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