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窗外渐浓的暮色,背影曲线在夕阳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剪影。
「时候不早了。」她背对著他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那种淡淡的、带著距离感的语调,「你今日便回栖云别院吧。好好巩固所得,莫要浪费了这番机缘。」
吴天闻言,撑著酸软的身体,慢慢坐了起来。
锦被滑落,露出精壮却布满汗迹的上身,肌肉线条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分明。
他拿起散落在一旁的、属于自己的衣物,开始一件件慢慢穿上。
过程中祝融夫人的目光从窗边移了回来,落在他身上,目光带著一种审视和……欣赏?如同主人审视著自己亲手打磨过的、颇为满意的作品。
他沉默地穿著衣服,动作不快,因为身体确实被压榨的很惨,哪怕是他有都天法体也有些扛不住。
玄甲复上身躯时,带来熟悉的重量感,也让他找回了些许平日的状态。只是体内充盈得几乎要溢出的真血力量,和无处不在的酸软,提醒著他过去这一日夜发生了什么。
穿戴整齐后,他站在榻边,看向依旧站在窗边的祝融夫人。她已转回身,斜倚在窗棂旁,寝衣领口微敞,青丝垂落,慵懒而美艳,凤眸平静地看著他。
吴天顿了顿,拱手,行了一礼,声音依旧有些低哑,但已清晰许多:「多谢夫人……在下告辞。」
祝融夫人微微颔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仿佛要将他此刻的状态记住。然后,她缓缓开口,声音在渐暗的寝殿内格外清晰:「两日后,我等将会前往天水曹家,这一次你就不要随我去了。」
「你先回栖云别院,和陆南汐一起回陆家。」
「等我有了闲暇,会去接你……」
「不过……」她语气微沉,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你既已是本座的人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心中应有分寸。」
吴天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这女人还真是把他当面首了。
「不过两日后他们要围杀白浅,不让自己参与,是怕我不小心死在乱战中?」
他脑海中胡思乱想著,还是沉声应道:「是,夫人。在下明白。」
「明白就好。」祝融夫人似乎满意了,挥了挥手,姿态慵懒,「去吧,让赤练送你出去。」
吴天最后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拖著依旧有些沉重的步伐,走向殿门。
推开门的瞬间,傍晚微凉的风吹了进来。
他走了出去,没有回头。殿门在他身后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