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鹏降临前察觉到些许异样,但他并不确定是玉楼这边,加之方才金翅大鹏鸟的威压和两位真仙的对峙搅乱了天地精气,他也无法确定那是不是错觉。
不过,这并不重要。
现在重要的是,他现在需要陆南汐。
「南汐,」玉阳老祖又向前迈了一步,此刻他距离床榻仅一步之遥,陆南汐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著丹药和真火的气息。
「你我既然已经定下婚约,那你迟早都是我的人。」
陆南汐交迭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有些发白,她垂著眼帘,没有开口说话。
「方才妖圣降临,我受了轻伤……」玉阳老祖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几分,带著一种不容错辨的意味,「我如今是陆家唯一的支柱,接下来又要远行赴宴。」
「为了以防万一,一定要确保状态完好无损。」
「所以有些事,其实不必等到大婚之日。」
「你我双修,不仅可以助我恢复伤势,对你的修行也大有裨益。」
他说著,竟又向前踏出半步。
此刻他几乎已经站在陆南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见陆南汐轻纱领口下那一片雪白的肌肤,以及那若隐若现的诱人曲线。
陆南汐终于抬起头,明眸中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被她压下。
「老祖,此事无需再提。」她声音微冷,「你不要忘了,你答应过我,在成婚之前绝不会碰我。」
「可是南汐,今时不同往日。」玉阳老祖眼眸眯成一线,身上的威压越来越重,「老祖我受了伤,必须要尽快恢复。」
「你我都是修行之人,何须拘泥凡俗之礼?南汐,你既迟早是我的人,早几日与晚几日,又有何区别?」
他说著,竟伸出手,想要去碰触陆南汐的脸颊。
陆南汐猛地侧头避开,玉阳老祖顺势伸手按住了她的肩头。
那手掌枯瘦,力道却大得惊人,按在陆南汐肩头,让她动弹不得。
「老祖!」陆南汐的声音陡然提高,眼中怒意再也压抑不住,「请你自重!」
「自重?」玉阳老祖脸色沉了下来,眼中那层伪装的温和彻底褪去,露出了赤裸裸的欲望和占有,「陆南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陆南汐只觉得肩胛骨传来一阵疼痛,但她咬紧牙关,不肯示弱。
「给你一年时间,那是不想彻底撕破脸。」玉阳老祖凑近几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