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口的黑血。
在他旁边帮忙的男子,也与对方的症状相差不多,好似得了失心疯,止不住地傻笑,等着旁人上前拉拽,男子又疯疯癫癫的往远处跑。
一帮人担心出事儿,追出去帮忙。
留下来干活的人,全都泛起嘀咕,问我究竟是什么原因?
我和他们讲,这些人也不会明白的,尸王已经成了气候,现在是白天,他力量不足,只能通过这种方法来抗拒。
我思索片刻,找到村长,问他能不能叫点人用柴火在上边烧一烧。
村长说:“咱这儿附近都是树杈子,随时都能用!小唐啊,赶紧帮个忙,听人家小师父的安排。”
“陈叔,这地儿邪门啊。”
青年脸色紧张,谁也不敢乱动。
村长上去就是一脚,呵斥道:“你他妈现在知道邪门了,前些日子和人家搞破鞋,来土地庙磕炮的时候,你咋不说这里邪门呢?”
“啥时候的事儿,陈叔您可别乱说。”小唐脸色尴尬,语气却弱了三分。
村长冷哼道:“你就说你上不上,你要他娘的要是不上,我就把你的事儿抖搂出来!”
小唐立马软了,憨厚着说:“我跟你讲陈叔,我来帮忙那完全是出于责任感,和你说的事儿,一点关系没有。”
他匆匆出去捡柴,剩下的人,也是以看热闹的人居多。
等着柴火垛搭建起来,我放了一把火,火苗一开始压得很低,就好像木柴受潮无法点燃,而且随着火苗燃烧,甚至还有着一种淡淡的腥味儿。
随着大火燃烧结束,我又开始组织人挖,一开始没人愿意上前,但在村长的威逼利诱下,小唐开始论起铁锹。
这一次没什么大碍,很容易就将地面掀开,向下挖了不到半米,就发现底部是一口棺材!
我让小唐闪开,主动去检查一番,先是以道炁清理污浊煞气,随着开棺的那一刻,里面躺着的,赫然是一个小男孩。
在场中有丢孩子的父母,看到孩子死在这儿,嚎啕大哭。
接着,我叫人帮忙抬出棺材,底部竟然又有一口。
前前后后一共挖出五口棺材,这五口棺材还是以叠罗汉的方式埋在底部,越往下尸气越重,尤其已经到了下午,太阳逐渐落山,尸气好似被孕育着能量,随时都能爆发出去。
村长紧张道:“小师父,这孩子都遇到啥事了,看着没啥事儿,但咋就没气儿了。”
“有人在土地庙炼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