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住,眼神愣了一下。
黄太狼惊愕道:“好邪的东西!”
“刚刚封了一对成了气候的子母煞,这俩家伙与鬼医的因果很深,等下把那个香炉带着一起上路,咱们去一趟龙虎山。”
黄太狼小眼珠子左右乱瞟,乍看就贼兮兮的,他一边收拾着香炉,一边还不忘了翻一翻抽屉,小声道:“大哥,真都学会了?”
也算不上都学会,但鬼医那几手绝活,我倒是印刻在脑海中,鬼门十三针是封鬼、煞、怨所用。
天门九针,则像是一个解开自身极限枷锁的方法,不仅能够救人,更可以将身体的全部机能彻底爆发,副作用同样也很明显。毕竟当你超负荷极限的同时,一定会透支某些东西。
地脉八针也不知道鬼医会不会,但在那一段传功的过程中,总感觉少点啥。
黄太狼支支吾吾的,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推了他一下,说:“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别在那吭哧瘪肚的!”
“大哥,那我可说了昂其实我肾不好,小时候被狗撵过,好像吓坏了,这么多年都不咋好使,前两个对象就是这么黄的,这种事儿和别人我也不好意思说,只能和你叨咕叨咕,你要是有方法,给出个招吧。”
我愣了一下:“你这个要是治好了,是找黄皮子还是找人?”
“当然是找人啊,咱都已经成人了,怎么还能回洞里去找那帮穷亲戚!”
黄太狼眉毛一挑,眼神透漏着一种倨傲。
但这货有点分不清楚现实,自己长什么样,心里一点b数没有。
黄太狼眼巴巴盯着我,他是黄皮子变成人,虽然摆脱野兽之躯,但元神还禽兽,这种东西无法改变,尤其有了修为以后,只能通过数百年的修行渐渐摆脱。
我寻思也正好试一试鬼医传我的本事。
“行吧,等下去前厅,我给你试试看,对了,婆婆现在怎么样?”
黄太狼面色大喜,连连道谢,他告诉我,现在婆婆没什么事,就是看着比以前虚弱了。
临走钱,这货竟然还小声说,鬼医也没孩子,家里这么多值钱的东西,扔了多浪费,咱们帮他收尸,继承他的遗产也是理所应当。
我说,人家鬼医家徒四壁,哪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黄太狼却不以为然,按照他的理解,破家还值万贯呢。
当天晚上我们为鬼医处理的后事,他一个人在这边,没有什么亲人,也没有朋友,给人治病也只收能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