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四十多岁上下,头上的假发有点歪,看着虽说有点斯斯文文,但怎么都有种奇怪的感觉。
保安指着我,谢秃子刚想发怒,我又指了指不远处的金花婆。
待谢秃子顺着我的手势看过去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瞪大眼睛,一路小跑,到了金花婆面前就跪下了,激动道:“奶奶啊,您终于走出山沟子了,可都想死我了。”
原本围观的人群都懵了。
甚至有人议论起,谢秃子是不是精神病,管一个小姑娘叫奶奶。
金花婆背负双手,平静道:“去你办公室,我有点事交代你。”
“好好,奶奶您慢点。”
谢秃子点头哈腰,在众人差异的眼神中把我们重新领进大厦,路过前台时还不忘训斥人家几句,还说什么贵客不知道给提前通知。
在前台委屈的眼神中,我们坐电梯直接去了谢秃子的办公室。
整座大厦景观最好的房间,屋内摆放着实木陈列,展柜上也是各种各样的古董珍品,他不敢坐在主座,而是找了一个小板凳,挨着金花婆坐下,像个准备受训斥的小学生,规规矩矩的。
“奶奶,您怎么亲自出出来了,有什么事吩咐着,我都会去办。”
金花婆说:“给我准备五千万现金。”
“啊,要钱?”
“不给吗?”
“给给给,马上就给,但是这么多现金,你给点时间去准备,否则立刻拿,我也拿不出来。”
金花婆没再多言,谢秃子根本不敢怠慢,立马打电话找会计筹钱,账面上的现金不够,又打电话借。
前前后后足足筹备了有半个多小时,总算搞定,剩下的就是等着到账。
而且从开始到结束,他从未问过婆婆,关于钱的用途。
不过,我这人事儿多,他对金花婆畏惧大,我多少还能好点。
“婆婆,要五千万干啥去,是不是令我消费?”我好奇道。
“你不是要去找观骨道人么,没有钱,他不会给你的。”
“啥,这玩意儿还要钱?”
金花婆似乎不太愿意搭理我。
但谢秃子却很激动,说:“奶奶,您先坐着休息,我去安排一下把钱转到卡里,等下再找个饭店,带您好好吃点东西。”
“去吧,再给配一台车,我的车太破了。”
金花婆的话对谢秃子来说好似圣旨一般。
只剩下我们俩的时候,我还有点紧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