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那我的鬼棺什么时候去取?”
“随时可以,不过我建议你还是白天去,而且陈嘉年的邪物众多,我们都把他放在一座仓库密封储藏,明天上午我会派人前来接你。”
好歹守秘局也是半个自己人,我们两个约定好时间之后,我又问夏明,那陈嘉年怎么办?
夏明很淡定地比划了个手势,眼神很冰冷,说:“该死的人早就该死了,守秘局盯他那么久,你以为那些邪物有一样好东西啊?”
我摊开手,心想这话也不能那么说,好歹我和他也是同行啊。
解决陈嘉年的事儿,我也没再继续过问,离开卧室内与陈太太聊了几句,感慨自己已经尽力了。
陈太太很通情达理,说这一切都是命,她也没有办法,但是能看到这么多人前来帮忙,她心里已经很感动了。
拜别离开之时,陈凤霓主动跟着我们一起出来。
站在陈嘉年小区的门外,陈凤霓主动问我,在房间内做了什么?
我摊开手,说:“当然是治病,你不知道我懂中医吗?”
“你少来,骗的了别人,你骗不了我的。”
她眼神笃定,大家又认识这么久,作为一位混迹于盗墓贼圈层的奇女子,这点直觉还是有的。
巷子四周仍埋伏着大量高手,足以见得,陈嘉年的重要程度。
我感慨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所以你心里明白就行了。”
“陈嘉年是我的恩师,好端端成了植物人,我本就觉得很奇怪。”
“奇怪的事儿多了,要是不忙的话,明天上午和我去一趟仓库,到了那儿,你就什么都知道了。”
带着阿楠和刘娟,我们三个回到当铺。
我告诉阿楠,其中一样邪物就在夏明那儿,明天一起去取,别有什么差错。
就在我们上车之前,刘娟忽然叫住我:“哥,老仙儿告诉我,你身上有一股死气,她让我离你远点,否则会波及到我。”
出马仙观人,主要是仙家给的“象”,那东西虚无缥缈,似乎是一个人的想象力,可当在对方口中说出来,又会奇准无比。
我问:“还看到什么?”
见刘娟支支吾吾,我让她别担心,看到什么就说什么。
刘娟紧张道:“看到你被铁链打穿,困在一个地方,哥,我娘去世的事情,我现在心里已经有了答案,那些人不是我能惹得起的,这报仇的事儿,只能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