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消失。
但不管柳树是不是邪物,这东西不能乱动。
因为一旦处理不好,原本等价交换过的人,不仅会损失,而且原本想要得到的东西也不复存在了。
就好像刚才男子所求的“平安”。
我现在去碰大柳树,不仅男子会死,他家孩子也会死。
与此同时,我身后忽然有人叹息,道:“你在找我?”
“黑无常?”
我猛地转过身,看着对方手持一把黑伞,站在街头,眼神仍旧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我追问道:“老魏是怎么死的!”
“你应该已经知道了。”黑无常平静道。
“知道什么?”
“五魁不过是他们的代理人,现在不需要,自然都会一一收回。”
“老魏又不是五魁!”
黑无常站在大柳树下,轻轻抚摸着树干,看着绿色的雾气被他吮吸,我立刻我意识到,原来这棵树是他的。
“老魏不是五魁,但老魏的真实身份是他。”
黑无常在怀里掏出一副面具,然后丢给我。
拿在手中的那一刻,我恍然想起街头偶遇过的一伙黑衣人。
当时其中一个面具人始终与我四目相对。
而当时所佩戴的面具与眼前这个面具一模一样。
我惊愕道:“那些人到底要干什么?”
黑无常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他反问我,这个世界的本质是什么?
我不假思索道:“规律。”
“没错。”黑无常点点头,打着伞缓缓向我们走来,站在大柳树下,他继续说:“生老病死是规律,从生长到消亡也是规律,修道者无非就是摸到规律的所在,然后顺应而为,从内而外寻找出‘道’的存在。”
“可邪物以及修行,本身就是破坏规律。”
“你说的也不完全正确,规律除了顺应之外还有一种是掠夺,无论修道者还是动物成精,都是需要掠夺其他精气,进而达到修行的地步。”
“可这个与五魁和天渎有什么关系?”
“因为天渎的本身就是逆着规律做事,五魁是他们在凡间的代理人,无论是邪物,还是算命,本身就是一种改变规律的事情。”
刘娟说:“我娘临死前就说,让我废窍,放狐大大去投胎。”
“因为胡仙姑知道,你继续做下去,那么早晚有一天也会死。”
黑无常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