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强的天才。”
“那不是好事儿吗?”董明疑惑道。
我认真道:“好事儿?这是魁煞,不是神明,点斗的目的其实是为了夺舍!”
点去明堂,夺舍朝阳。
这招真够阴的。
董秋然说:“我不明白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夺舍?”
“我也不知道,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大步走过去,发现大门上了锁,我回头看向董明,问他有没有钥匙?
董明尴尬一笑,声称都是他老婆负责管理,古董店对他来说都是小生意,平时就没怎么关注过。
我说:“防盗门,难搞一些。”
“我有办法。”
阿楠走过去,一只手放在门栓的位置,然后轻轻运炁,随着“咔”一声脆响,大门的锁头竟被震裂开。
我竖起大拇指,说:“牛逼!”
随后推门而入,屋内更是空空荡荡,给人一种说不出的阴森诡异。
古董店的大厅内空荡荡的,但在隐隐约约能听到有人念诵经文的声音。
那种经文更是听起来很不舒服。
二楼的楼梯衔接处,弥漫着淡淡的阴煞之气。
阿楠是战力的天花板,我又不是什么大男子主义,危险的环境,比较适合她。
她走在前面,我们几个人先后跟随,刚上二楼就看到令人诡异的一幕。
二楼正中摆放着滴血观音。
观音神像下边,坐着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她容颜绝色,身上弥漫着光霞,披着白色的长袍,盘膝而坐。
“那个女人就是我小妈。”董秋然说。
在二楼至少聚集着二三十人,他们围的一圈又一圈,跪在地上,匍匐着上半身,每个人都行跪拜礼。
而那微弱的经文,就是陈沐如所发出的。
她在缓缓念诵着,其他人都在跟随,似乎举行着某种仪式,就连我们的出现,都没有引起在场中所有人的注意。
突然,董明不小心碰倒二楼的花瓶,就听“啪”的一声脆响,打断了陈沐如的声音。
她猛地睁开眼,瞳孔竟是鲜红色。
其他正在参与仪式的人,纷纷转过身。
董秋然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尖叫!
二三十位身穿白衣的人,他们根本不是人,竟是狐狸!
那些狐狸正在诵经跪拜,穿着人的衣服,无论姿势和体态,都和人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