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的不是,久而久之我就觉得自己越来越愧疚,我开始照顾她,想办法弥补,几十年如一日,她拿我当奴隶,甚至两个人夫妻生活都要打报告。”
“刚才她化为灰烬的时候,我的确很伤心,可不知道为什么,过了一小会儿,我的心情就放下了,当你说下辈子鸳鸯扣的时候,我也在问自己,到底想不想过以前的日子。”
“我刚才深思疏略过,也想了很久,我真不想再次那样去做了,这辈子已经够够得了,下辈子我不结婚,潇洒过一生得了。”
我听后也很无奈,或许是每个人的选择吧。
思索片刻,我说:“行吧,我答应你,那个鸳鸯扣就算了,刚刚说过的话,咱们就当上坟烧报纸,糊弄鬼了。”
鲁世达道了一声谢谢,将墨斗线交到我手中。
随后我们在大雨滂沱的午后,离开包子铺。
惊心动魄的一战,甚至九头蝎子的煞气,都在大雨中被逐渐掩盖,好似一切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然而当我们前脚离开包子铺,大雨之中疾步穿过一伙黑衣人,他们穿着雨衣,低着头,直奔鲁世达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