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抑是吧,但我现在更想知道你呢,你这位陆大仙君,该不会也要接地气吧。”
“很简单”陆一对此无所谓的又抓了把瓜子,道:
“我是我,陆一是陆一,所谓的仙君就是我,就是他们眼前的‘熟人’。
归功于往日的名气积累,如今光是这么一个事实,就已经足够让他们对我不陌生了。
所以,我只需认真演出并公布身份,让人们能够认识到仙君的一面,就够了。”
闻言,任菲盯着陆一看了许久,这才终于默默松了口气。
她还真怕时常以“雅”示人的陆一,接下来也顶着仙君的名头上台跳摇子,整个什么“大俗即大雅”的说法。
如果真是这样,别说是继续在台下看着了。
她一想到那种场景画面,就觉得羞愧到头皮发麻。
平时私下里怎么玩都无所谓,但要顶着仙君的名头,还当着全国观众的面
简直就是要让陆一这位仙君,大过年的当众上台表演拉屎!
那种事,真的不要啊!
“呵呵”任老太虽然在与身旁的风正豪拉家常,但也一直在关注陆一、风沙燕与任菲三个年轻人。
看着任菲方才那一系列的反应,就算现场嘈杂听不到二人说话,她也能大致猜到自家孩子的想法。
“小菲啊,专业的事就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做,这世上许多事都最忌外行插手内行。
小陆这孩子嗯,有时候或许不太靠谱,但关键时候从未出过岔子。
说到登台演出这方面的事,你哪有资格对他说三道四啊,你看看沙燕这孩子起码在这方面,就比你懂事多了。”
风正豪在旁听到这话,连忙陪笑着说道:“哎呦老太太,您可别这么说。
任总才是女中豪杰嘛,沙燕许多方面都差得远,其实更该与任总学习才对。
别看沙燕坐那老老实实,看着似乎挺像那么回事,但实际就是不习惯在长辈面前多说话而已。”
任老太笑呵呵摇头道:“哪像小风你说的那样,依我看沙燕更像是个修行人,坐得住。
你再看我家的小菲,总是在那管天管地的,明显就是个闲不住的。
未来留在小陆身边,她就得多和沙燕学学,不说修行上的事,毕竟老太太不懂,但至少得静的下来嘛。”
任家与风家两位大长辈说话,互相吹捧对家的宝贝疙瘩,伤害自家的小辈。
在座的其他人,包括首当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