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说是要吃牛肉，自是绝非配不配的问题。
而是在他的观念里，肉是好东西，牛肉是好肉，它贵啊。
至于那所谓的山珍海味，除却山珍中上了念头的宝药，在他看来其实也就那样。
好吃么？那自然是好吃的！
有的吃当然是好的，没得吃还要让陆一自己专门弄来吃，绝对不可能。
又不是什么必需品，只为口腹之欲花钱，他宁愿用其中省下来的钱财，为吃不上饭的孩子提供必要营养。
损不足以奉有余的事，若是心中没这个概念还好。
如果有，本身修行积累也达到一定程度，即使无伤大雅他也习惯想要避免。
“你这不就是抠门么。”张之维听着陆一丢脸后的辩解，抬手掏了掏耳朵无奈的评价道。
“什么话？什么话！”陆一抬手一指自己，“我抠门？你居然说我抠门？
虽说我和沙燕只为孤儿提供餐食，其他事情基本上可以算是一概不管。
但你个老东西知不知道，从我当年出道迄今为止，已经让多少孩子吃着饱饭长大了。”
张之维笑呵呵的直言道：“呵呵所以对自己吝啬，就不算是吝啬了？”
陆一：“……”
见到陆一被自己一句话干沉默了，张之维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咀嚼，继续道：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我倒是不觉得仙君此举有何不对，毕竟您心善嘛，又可不沾因果。
但损有余而补不足这事，难道不该是拿走他人不该得的，给予他人应得的才比较公平么。
总不能让所有人都和您学习，让那积善之家也损耗自身福源，也去助那未来不知善恶之人成长。
如此，您说被助长之人今后若为大恶，却在幼年时本该被安排饿死，后续其间因果又该算是谁的。”
“妖言惑众，纯属诡辩。”陆一没好气地瞥了眼张之维，道：
“这份因果打从一开始就不成立，不说那些较为纯粹的积善之家，基本就是取决于善心被坑而已。
就算他们的那些钱财，真的有机会被用到实处，几经稀释过后又能有多少。
天理是不怎么讲道理，但也没那么不讲道理，这因果可到不了那些善者头上。”
闻言，张之维再次拿起一颗花生豆，朝着身边的陆一嘿嘿一笑，道：
“那您说说，这因果究竟是在谁头上呢？”
“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