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对于张之维试图找乐子的想法,其实并不觉得意外。
但由于时间上的问题,却并未同意更多的“建议”,而是只同意对方登台独唱一首。
更多的压力,则是给到了负责“伴舞”的张灵玉与夏禾二人。
这也就是说:我同意你来乐呵乐呵,但也要让我乐呵乐呵。
至于张灵玉与夏禾的态度,没多久就把事谈妥的陆一与张之维,对此齐齐耸肩表示:
这俩人能有什么想法,whocare?
…
这天。
“我不同意!!”
忽然收到新增演出通知的张灵玉,手里捏着表演曲目的详细信息。
不久,便是红着脸一把将文件,拍在自己身前会议桌上,当众与主持会议的王震球,起身据理力争道:
“我还有夏禾,我们的演出压力已经够大了!
眼下距离正式演出也已经不剩几天,这么短的时间内还要继续精益求精,绝对做不到!
再者还有这词,落花本有意愿随流水去,流水却无心恋落花痴意
干什么,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是想当众处刑我们吗!
就算是要接地气,是要拉近彼此距离,也不能把我们俩的私事,拿到台面上任人评说吧!”
此言一出,室内陡然一静。
紧接着,就有人开始憋不住,偷偷笑出了声。
然后,此类笑声仿佛会传染似的,在场基本都知道什么情况的年轻一代,都笑了。
甚至就连陆一几个充当指导老师的圈外朋友,也因为最近跟大家混熟了,对张灵玉的情况有所耳闻,笑了。
对于张灵玉本人而言最过分的一点,则是与自己同为当事人之一的夏禾,也在笑。
“夏禾”
“好了,灵玉真人,你不要那么激动嘛。”
王震球作为晚会演出人员这场小会的负责人,笑嘻嘻的与张灵玉摆了摆手,尝试安抚道:
“这首曲目可是我那师兄,还有你那位师父商量好的,已经定了。
你跟我反对也没用啊,再说这词哪里不好了,我倒觉得这词挺贴切的。
功名利禄,修行真谛,男女感情主要看听众自己怎么想了,未必就一定看得清你们的事。”
说着,他故意当着张灵玉的面,扭头看向女子组的夏禾,问道:
“夏姐,你觉得这首曲目如何,它真的那么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