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下层即便有几分被逼无奈,但既然选择同流合污,总归还是要有个说法。
毕竟,初次接触时的把柄,投名状一类的东西,就是不给也不至于丢命,最多无法荣华富贵而已,不是么。”
对此,当了好些年大明星的陆一,自然清楚任菲指的是什么,并无意见。
“今年的这场晚会倒是无所谓,最多需要一些幕后工作人员。
电影嘛嘿嘿,届时若是找不到合适的演员,就让唐门把弟子弄上去玩真的,老古那人绝对更喜欢这种情况。
至于那圈子的其他事,虽然让人觉得遗憾吧,但的确错了就是错了,终归不愿放弃到手的富贵。”
一切,都不过动物的劣根性使然。
即便是修行人,一念之间都容易走歪了路,又何况德不配位的普通人。
实际上,越是光鲜亮丽、荣华富贵的圈子,背地里失德的行径就越多、越过、越没分寸。
“怎么,咱们悲天悯人的陆大仙君,是在同情被‘引导’着犯错的人?”
“就只是忽然有些感慨曾经的幸运,当初要没有菲姐帮我挡了一些麻烦,我可能还真得背一阵子邪修的恶名了。”
“抱歉。”
“菲姐当时的能力有限嘛,如今做的也已经够多了,何出此言。”
陆一的好心情只是被某些腌臜事影响了一瞬,便再次恢复成了最近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反正天理之下,现世报面前,任何人都逃不过失德的后果,都是迟早的事儿。
你之前让大伙多处理一些,也只是不希望那天降临,短时间突然‘蒸发’太多人,以至于手忙脚乱罢了。
嗯虽然不觉得普通人之中少了谁就不行,但我也不是不能理解菲姐你的这些想法。”
任菲看着陆一以嬉皮笑脸的模样,说出了一番类似“都得死”的言论。
除恶务尽,倒也没觉得这有多么极端,只遗憾单纯凭借当前能力,无法交出一份满分的答卷。
“世俗各个圈子的中下层倒是还好,毕竟最上层的一些建筑都自身难保”
话说至此,想到极少数几个仍能以放手的方式,片叶不沾身地过上平稳宁静的生活。
任菲也是对此秀眉紧蹙的摇头叹息道:
“你专心于晚会的筹备就好,我会尽力清洗顽固的污垢,但似乎也只能保证尽力了。
而那极少数剩下的,可能还得看你这位仙君,以及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