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身前不远处的陆一,忽然就理解了之前那些年轻人,在面对自己时的感受。
此时此刻,彼时彼刻,只是那青天,不再是自己
“这世上,如果不论时间的多久,还有人能与你对等么。”
听闻此话,陆一眼眸微眯,盯着张之维看了许久,才终于微笑着摇摇头,道:
“关于这件事的答案,对你们其实没意义。
你我修行所追求的东西,并非是个体力量的强大,而是满足自我本心所愿。
得道,长生己身逍遥自在,众生逍遥自在,是否与我一样,重要么。
甚至以修心、修性乃至整个成就自我的过程而言,倘若真的过分执着于某一件事,相较于得到的,失去的才更多。
即使是我,能耐再强亦不可肆意妄为,天理之下即使就算是天理本身,也在遵循于自我约束。
都说随心随性才是大逍遥、大自在,殊不知如若不希望自我毁灭,天底下从不许谁放纵。
因而”
话音,回荡在现场所有人的耳边之时。
陆一抬手一指张之维的灵台方寸,直言道:
“心的逍遥,心的自在,由此引发外在的‘正’与善行,并以此得以极大满足的自我,才是天地众生修行的真谛。
我啊,如今同样是在以此方式满足自我,网上贬低他人善行的那词,是怎么说的来着哦对,保姆。
你别看我能耐大啊,可我一直以来所做的事,不正是这天地众生的保姆么。
修行使然,恪守本心别管是否同时也在满足自我吧。
但至少,与这天地众生而言,我永远只会是个保姆,而非那高高在上、不可冒犯、尊贵无比的存在。
我,与天地,与众生,同在。”
话落。
似乎就连天地都对此话有所感应。
细雨骤停,汇聚在人们头顶许久的乌云,片刻间随之散去。
许久不曾得见的阳光,重新洒落在人们的身上,带来丝丝暖意。
随后,陆一随手设下的法阵屏障,在阳光下自主破碎成无数光点,飘落并渐渐融入人们脚下的地面。
之前,蔓延至周边很远的绿意。
也在此时朝着被破坏的区域聚集,褪去自我那份过于盎然的生机——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而当一缕阳光映在陆一身上,地上翻涌的泥土自其脚下范围,迅速恢复平整,并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