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开始觉得陆一挺过分的张之维,听着这些话却愈加觉得不对劲了。
怎么好像损他一个老头子,只是捎带手的事儿。
而果不其然,待到陆一将许多人说到哑口无言,便忽然转头看向了他这边。
“正好,接下来就让你们都看看,正儿八经的求道者,究竟该是什么模样。”
张之维:“……”不是,你这怎么还拿我一个可怜的老头子,直接当成典型并视作某种教学工具了。
这对么这?不该是我张之维机智的顺势而为!将你当成验证自我道路的工具么!
算了反正早都准备好丢掉这张老脸了,刚才也趁机往回找补了许多脸面。
结果对了就行,至于过程管他呢,不重要了。
不久,场内的中青一代。
在任菲等一众董事的示意下离场,聚集于场边公司众人所在的区域。
已然认真思考过陆一方才那些话的场边其他人,皆是一个个眼神火热的,抬眼看向陆一与张之维。
显然,关于自身的修行,现在即便还不太明白,也可以回去慢慢思考。
但若是分心错过了接下来的某一幕,他们都觉得自己很可能会抱憾终生。
然而,在场边人们逐渐亢奋起来的瞩目之下。
当张之维调整好自我的心境,抬眼看向不远处的陆一之时。
即使清晰验证自我道路的机会就在眼前,眸中的金光流转化雷至自我极限状态。
就连天地似乎都因此而有所感应。
乌云盖顶之内滚滚雷霆不断翻涌,一股令人莫名感到皮肤刺痛的压迫感,油然而生。
他也并未急着与陆一出手,而是压抑着心底那抹期盼,问道:
“上次见面分别之时,你说再见面,定会予以我解脱。
殊不知,仙君此话是何意味,可知我老头子如何,才能得以解脱。”
闻言,陆一对此默然片刻。
身处压抑可怖的氛围中心,法袍衣襟随风轻轻的飘动,仍是那副温和淡然的模样。
“知道又如何,不知又如何,众生究竟想要什么,还是得能看清本心,而我不喜窥探他者内心。
所以,证自己,证本心,让天地看见,得天地认可,是为天人合一。
张之维,求道之人,你准备好直面天地,以及自我本心了么。”
“嘿”张之维挽起破旧道袍的袖口,笑道:
“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