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周蒙在电话中沉默片刻,叹息道:
“老天师,呵呵是因为同样心眼儿不大么,你们似乎相当了解对方的一些想法。”
“什么话。”张之维反驳道:
“什么叫同样心眼儿不大,不能是同为路上的行者,同声相应、同气相求么。”
周蒙被张之维开口这一打岔,乐了。
心中那股任凭对方一人扛事的负罪感,减轻了许多。
“行啊,反正就是你俩人惺惺相惜,老怪物和小怪物莫逆之交,我们都不懂呗。
也对,他年轻气盛,他心高气傲,当年近乎与之同等的你,又何尝不是如此。
与你们这类人相比,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境界都差得太远了。”
张之维自觉无法与陆一比较,拿着手机眼神略有几分古怪。
“你这应该不是有意挖苦我吧。”
“当然不是,都说是要‘为大伙’上赶着挨抽了,老猴子还能说什么,我夸你还来不及呢。”
“……”
“老天师,既然打着为道门扛事的旗号。”周蒙挖苦了一句,笑呵呵的又道:
“那你不如多为我们考虑考虑,别让大伙产生太大的负罪感。
亲眼见了那天地之后,你上去跟人卖卖脸得了,输给那位仙君又不丢人,输了还打死不承认,那才是真的没脸了。
别整什么朝闻道夕死可矣的烂活,咱老几个这么多年可都是修道的,仙道贵生啊。”
闻言,张之维的老脸微微抽搐,“有话没话了,还没开始打呢,见过我全力施为么,就在这给我拖后腿。”
“都这么大岁数了,那嘴咋就这么硬”
“哼,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你个凡夫俗子懂个屁。”
“还他娘整的挺押韵,你这网可真没白上,网费也是真没白花。”
“彼此彼此,挂了这三更半夜的,刚让弟子气的不轻,我得刷视频回回血。”
“……”
——
三日后,津门市郊别墅。
【据悉,部分寺院已完成整改,逐渐对外界重新开放,令人意外的是】
【昨日22点左右,又一知名人士夜间突发恶疾】
【真的!我没骗你们!我亲眼所见!那可是7楼的阳台啊!我那租客就那么跳下去跑了】
【最近,关于“能人异士”的相关报案越来越多,还望广大人民群众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