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岚对此有点意外的看了张灵玉一眼,“有眉目了么。”
对于张灵玉想要通过解空大师的情况,分析并推断甚至以此确认老天师选择的想法。
张楚岚觉得没问题。
毕竟,听张灵玉方才的意思,经过西南那边的一些情况。
如今已然能够确定,佛道两脉的状况大概率类似,区别也仅仅只是一些细枝末节。
例如,后辈在先贤遗留禁制下的自由度,以及其中一些事是否还有底线之类的。
而这些,其实也只能决定关键人物的死活,也即是身负「天师度」的当代天师。
至于其他那些不知情的,以仙君和任总的做事风格,拎得清那便肯定不涉及生死,事不大。
张灵玉苦着脸挠挠头,“似乎是因为需要避嫌等问题,我没权限靠近关押解空大师的区域。
只是从其他同事那里知道,解空大师倒是很愿意配合,但由于禁制问题没法说太多。
需要等仙君之后抽出时间,破除解空大师身上的禁制,才好继续与之交流。”
张楚岚疑惑道:“陆哥不是没参加行动,只是解决了几个邪门歪道么。”
“似乎是因为刘五魁的事。”
张灵玉如今再提起刘五魁,模样倒是显得颇为敬佩,仿佛提及某位尊敬的前辈。
“仙君这两天一直在守着她,听起来很像是在为对方护法。
何况,我觉得知晓佛道背后藏着的究竟是什么,细枝末节之类的对其他人根本没那么重要。
无论是对那位而言,还是对基地的任总,道门是否愿意配合,可能也都无所谓了。”
对此,张灵玉其实也都能理解。
内心也并不会因此而记恨任何人,只恨一些所谓的祖师先贤走歪了路。
说到底,天地众生和他师父一人相比。
他要是真觉得他师父更加重要,也就不是天师府出身的张灵玉了。
但理性归理性。
他同样也觉得这事如果能妥善解决,那最好是尽可能的妥善解决,别出意外。
若不试着努努力,别说不是张灵玉,他甚至都枉为人。
“……”张楚岚沉吟片刻,道:
“行,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反正这几天应该也没啥事。
我在基地这边多留几天,看看到时能否在解空大师那多打听一些事,也好分析一下师爷那边更具体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