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张之维面色平静的手抚胡须，“待到公司将佛门的问题解决，道门这边难道还能逃得掉么。
这些年虽然一直并未与你们明说，但咱这边其实也与佛门那边差不多，都有能被那位视作问题的秘密存在。
甚至和解空那老和尚的情况类似，我同样也没办法将秘密告知你们。”
董英对此不禁追问道：“师父，您老指的是「天师度」？”
“……”张之维沉默的看了看董英。
尽管并未开口给予回答，但沉默在当前这种时候，也不失为一个明确答案。
方乾鹤、董英与赵焕金三人都明白这点。
也知道肯定是因为「天师度」的存在，才让老人家无法与自己等人多说。
“您准备怎么做？”方乾鹤问道。
张之维略微迟疑了片刻，道：“这点倒是和解空那老和尚不同，我老头子可没办法束手就擒啊。
我之所以叫你们三个回山，也正是因为我无法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束手旁观，但你们可以。
届时，公司若是真的打过来了，你们三个除我之外的大辈，得配合人家安抚山上其他的弟子。
老一辈留下的麻烦，自当由老一辈解决，岂能牵连无知且无辜的小辈。”
闻言，方乾鹤、董英与赵焕金三人，陷入沉默。
“您难道就非得独自赴死么？”
张之维看了眼发问的董英，与三名亲传弟子轻笑道：
“事情总得有人解决，而我无法置身事外，既然的确大势所趋，不如趁机多做点事。
至于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就要看我自己的造化了。
反正我这么大岁数死了也是喜丧，而若是侥幸没死，还把事都给办了，那可就是赚大了。”
说完，他目光扫过在场的三名弟子，嘱咐道：
“乾鹤，小英，焕金如果老头子最后真没了，记得多帮衬你们的小师弟。
哪怕不考虑曾经的那些安排，时代变化后为公司做过事的灵玉，本身也更适合下一任天师的位置。”
对此，屋内的三位亲传弟子倒是并不意外。
毕竟，算上早些时候逝去的老三梁有易，他们这十位天师的亲传弟子之中。
张灵玉如今的能耐或许还差点，但只有他凭借自身天赋，得到了冒姓“张”的资格。
可以说，别看张灵玉脑袋好像不怎么灵光。
修行天赋方面却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