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年轻男女们与她合影留念后,不再继续打扰,纷纷告别离去。
而在这些人离开后,张灵玉才走到亭子里,扫了眼灵隐寺所在的方位。
“夏禾那灵隐寺的现任住持,是出身少林的解空大师,是十佬。”
“那又如何。”夏禾对此无所谓道:“谁都不能挡了任总和那位的路。
找的就是现今圈子里佛门名气最大,甚至还要超过少林许多的灵隐寺。
解空大师如果是位真大师,他难道不清楚那位要做的事,就是这世间最大的慈悲。
倒是你,与其跟着我搞事,不如回山去看看,好让龙虎山的那群人,将来也都能识相一点。”
话落,懒得理会张灵玉是何反应。
夏禾独自迈步走出亭子,朝着灵隐寺的方向走去。
张灵玉望着夏禾离去的背影,很快就在灵隐寺与夏禾之间,做出了选择。
正如最近一直以来的那般,再次跟随在了夏禾的身后
…
灵隐寺。
解空大师的大弟子宝闻和尚,由于之前发生在俗世的那些事,又犯了嗔戒。
一方面恨极了那些败坏和尚名声的家伙,想要说服师父与那些家伙彻底切割。
另一方面,也是记恨上了从中搞事的妖女,及其背后可能对此默许的哪都通,想去讨个公道。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
师父几十年来的静功,竟是因此而罕见动怒,罚他每日清扫整座寺院,而且一罚就是三年之久。
他不明白,明明是哪都通在搞事,败坏和尚名声的那些家伙,严格来讲也不算佛门自己人。
要知道,之前宝静那畜生来的时候。
他就是憋不住上前干了一架,也只是三天禁闭罢了。
而这次,他只是想要去和人讲道理,与那些腌臜货划清界限而已,师父为何就要罚他这么久。
“哼,我有错,我能有什么错。
这都欺负到头上了,居然还不许人反抗
混账宝静,跟着外人一块祸害师门,果然我一直都没看错,畜生啊。”
宝闻和尚越想越气,连带着扫地过于用力,直接握断了手中的扫帚。
而对此,他显然早有准备,将断掉的扫帚随手扔到一边,便从附近备好的扫帚堆里,抽出了一把新的。
结果就是气急败坏之下,“嘎巴嘎巴”的脆响声不断,手中扫帚换了一把又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