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个家过得更兴旺。
而听了陆一对事情的解释。
阮丰自无不信的道理,只是犹豫着看向周圣,不知是否该救自己三哥。
毕竟,来自于天理的“关怀”,他要是敢胡乱插手,万一又挨鞭子咋整。
陆一看出了阮丰此刻因何而犹豫,但也不是不能理解散人的难处,于是道:
“唉可以救,平时没事的时候,关于修行方面的问题,你还是多请教一下弼马温吧。
好歹是个正儿八经的道门出身,他对于修行乃至对天地的部分了解,总归是要比你懂得更多。
但也要注意,只可跟他长见识、长学识,他个人的主观想法与理念,不可取。”
“是。”阮丰点点头,而后弄破了手掌,将满含生机的血,滴入周圣的口中。
陆一知道阮丰的血能救命,而像是这种单纯的“补药”,也并不会令人学会「六库仙贼」。
因为这就是他让阮丰今后在此守山,于半路助人继续前行的主要原因之一。
所以,也懒得等周圣醒来再解释什么。
于是在阮丰试图救人的时候,便闪身回到了三真法门之内。
“只是十数道早该返归天地的先天炁而已,倘若将那些被占据的洞天福地全部破除。
你,是否很容易就能将这人道,全部纳入天理管辖范围之内”
闻言,坐于法府静室内的陆一,在自己的身前竖了双指。
刹那间,与内景那棵树类似的造物,在他坐下的位置蔓延出枝丫。
一道由先天炁构成的法身,从他的身上分化而出,踏在了一侧枝杈之上。
随后,模样与陆一完全相同的法身,在枝杈上转身面向另一个自己,眼神温柔且无奈。
“天人合一之道,你我同为一体,但我并无自我,你问我不就是问自己。
你知道的我都了解,我知道的你亦皆明,只是你不喜欢主动知晓一切。
倘若愿意,刚才的那个问题,你是知道答案的,不是么。”
陆一瞥向一旁枝杈上的法身,“我是谁。”
“你是我,也不是我,是继承我一切的孩子。”祂落在陆一的面前,温和笑道:
“接下来,你是不是还要问,你从何处来,要往何处去。
虽然很奇怪这种问题,但如果你一定要知道,我只能说一切皆由你自己决定。
你与其他的孩子不同,你是我为那些孩子,亲自